宁惜说着看向了福生,“把你家公子扶起来,这药汤的温度适宜。”
“是!”福生对宁惜倒是越发的敬重了,独孤鹏的身体就算是药宗的长老都没有办法。
“宁姑娘,你要让鹏儿在这药汤中沐浴?鹏儿体寒……只怕是……”
秦霜雪有些担心的想要阻止,“这药汤固然是好,可是水温不能持久,鹏儿身体不好,从小就只能在温泉之中沐浴……”
“城主夫人无须担心,我会在院子里,用火元素控制药汤的温度,不会让公子受凉的。”
宁惜很理解秦霜雪的心情,不过她既然能为独孤鹏治病,自然是知道独孤鹏的身体情况。
“母亲,我们要相信宁姑娘。”
独孤鹏披了一件外衣,在福生的搀扶下站起身来。
“好,好,福生看好少爷。”
秦霜雪心里忐忑,她倒是希望宁惜能治好独孤鹏,但是作为母亲,她又不可能不担心。
独孤鹏的病请了要药宗的数位长老都无济于事,宁惜不过是个小姑娘。
“独孤公子,此药汤里全都是猛药,会很难受,很痛,希望你能忍,如果实在是不能忍,你便离开浴桶,可连续几日……”
宁惜看着独孤鹏单薄的身体,有些担心的说道。
如果独孤鹏不能坚持,那就能放慢治疗的速度。
“姑娘放心,在下能坚持……”
独孤鹏轻轻的扯了扯唇,本就没有血色的唇此刻有些干涸。
很快宁惜和秦霜雪一起出了房间,福生就扶着独孤鹏进入浴桶。
在外面秦霜雪十分的担心,双手紧紧地握着,来回的踱步,时不时的盯着紧闭的房门。
看着秦霜雪的担忧,宁惜无奈的摇了摇头,可怜天下父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