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也有些日子了,虽说他本就不是一个会像自己一样长篇大论的人,但是他若没有情绪的夹杂,就像上次不知他因什么不快,就这样应自己,另一种情况就是现在这样身体不适。不然不会言简意赅的只有一个字,至少会有一句话吧。
一睁开眼,就看见她手拿着薄锦,接着就要向后倒去。很自然的,右手立马拉住了她。由于侧过身子,压到了左边那颗隐隐作痛的心脏,才会说她再不站好,就要没力气而放手了。
没力气就会放手?不会的,就算力竭也不会,就算自己再痛也不会让她痛。
由于先前的动作,心脏已经不是隐隐作痛的那种痛。她问自己还好么,本想说些话让她安心,可是怕说多了话会让她听出自己的疼痛,于是简单的应了‘嗯’字。
“你好好躺着,我去看看司徒远回来没有。”还不忘发几句牢骚,“那林生让司徒远去送他,我都叮嘱司徒远让他早些回来,到现在连人影都瞧不见。”
传来雁无痕的缓声轻言,总之很淡的那种声音:“就算司徒远不在府上,夕颜也在,你可以叫她过来。”
若梦有一种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,夸道:“果然像林生说过的一样,你聪明着呐,这病着还知道谁在府上。我都忘了夕颜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!”
说完一笑,转身往屋外走去,却撞上了一抹坚硬的胸膛,抬头一看,竟然是前一刻还躺在床上的雁无痕。
若梦讶异他那惊人的速度,她知道雁无痕轻功了得。
雁无痕用一双充满复杂情绪的眸子望着她,死死地望着:“你就这样急于摆脱一个病着的人?你单独的在这里就那样的不情不愿?你都看不出林生他们故意而为之的恶作剧?你,想出去就出去吧!”
他这样一连串的反问将若梦给问懵了,愕然的看着雁无痕擦肩而过的走回床上,背对着他呆在了原地。
什么叫做自己急于摆脱他,什么叫做自己不情不愿,更重要的是,什么叫做自己看不出来这是林生的恶作剧,这是在拐着弯说自己很笨很无情是么。
得出这么一个结论,气不打一处来。
转身来到床边,冲雁无痕吼道:“你是在说我无情说我笨?”
见他依旧闭着眼睛不作声,跟没听见似的,不知向谁借了一百个胆,边推着边拉着他:“你给我起来,把话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