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芳瞪着眼睛看着李紫,李紫赶紧回头,她的眼睛就像是在放光,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狠狠掐在我的手上。
这种痛,是当时的皮痛,肉痛。
啊
我大喊了出来。
我听到余芳满意的笑声:“你个婊子,杀你还脏了我的手,你真是应该庆幸,还好顾准没什么事情,如果我的准,真的有个三长两短,我不把你的皮给拨了。”
李紫掐我掐的更加的厉害了。
难道就真的是坐着给余芳看的吗?
显然余芳并不满足这些了。
她皱着眉头:“李紫,别动她了,一个妓女,脏了你的手。”
李紫这才放开了手。
余芳冷笑着,突然直接的把吊在我身上的药水扒了出来。
接着,她又径直的扯过扎在我手中的输液针,我大叫了一声。
这种没有准备的痛,我眼睛模糊的看着面前的人,肥胖的余芳就已经扭曲的不是个人了。
余方的笑容越加的大了,那种畸形的弧度,看起来恶习极了。
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,拿着细小的针又一下子刺在了我的皮肤上。
啊,饶是我在干哑的声音,也忍不住的尖叫了起来。
难道她打算拿针扎死我吗?
听到我的笑容,她更是笑的开怀了:“原来还有比刀扎人更痛的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