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卧室都响起噼里啪啦的打脸声!
许默然咬牙啐道,“敢嚣张?!老娘头上你也敢动!”
惨叫不绝,听见浴室水声渐停,许默然才松开了手,倒退几步,到安全范围。
林嫣然哪里咽得下这口气,拿起桌上花瓶,就朝她砸过去:“你这个贱人!”
许默然一躲,花瓶从她身边呼啸而过,碎了一地。
此时,浴室门刚好打开。
围着浴巾的路川泽顿时锁紧眉头,怒斥,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
瘫软在床上的林嫣然红着眼眶,头发散乱,眼泪成串往下掉。
整个小脸又红又肿,狼狈不堪。
她啜泣,委屈不已,“川泽,我只是想好好安慰安慰路夫人……”
“对,”许默然十分认可,复而轻飘飘吐出一句,“这大花瓶,可不就是好好安慰来的么?”
听见这话,林嫣然咬牙切齿,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。
路川泽面色恢复平静,瞪向许默然:“少玩花招!”
她静立不动,识趣闭嘴。
这种情况下,她也是懂眼色的,若是继续闹下去,只怕路川泽会给她难堪。
果然,见她神色冷静,路川泽不耐烦看向林嫣然:“收拾东西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被痛打一顿的林嫣然讨不了好,哪里敢继续留下。
只能乖巧跟上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路川泽会迁怒自个儿。
见两人离开,许默然站在乌烟瘴气的卧室,眉头一皱,应该叫人打扫一下了。
一连几天,路川泽都没有回来过。
许默然请了个保姆,毕竟她流产不久,不宜劳累。
有保姆照看,也自在轻松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