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何会要?
见她不再挣扎,医生也不多言,手术开始。
没有麻醉,没有温柔呵护。
只有白花花的灯光,和充斥鼻腔的消毒水味。
剜心般的疼痛遍布全身,她却如死鱼般躺着。
任凭那冰凉的器械在她身体里搅动。
良久,毫无血色的面颊滑落一滴晶莹眼泪。
她心头撕裂般的疼痛,身子微微颤抖,拳头攥紧。
孩子,对不起……
手术完后本该留院观察,她身体虚弱的很,做完手术就晕了过去。
在医院待了两天,路川泽一次都没来过。
她吃喝照样,却比以往木讷许多,经常会趴在妇产科的门口看来往的孕妇。
她们或幸福或娇嗔,身旁陪伴不是家人就是丈夫。
而她,连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权利都不曾获得。
等身上恶露减少,她便收拾东西,办了出院手续。
婚后,她和路川泽单独住在一栋别墅里,路家人向来不干涉两人私事,这让她轻松许多。
回到家,刚跨进门就听见楼上传来火辣劲爆的吟叫。
声音是从她的卧室传来。
许默然攥紧拳头,步子艰难上楼。
每一步,都让她想起冰凉手术台上的一幕一幕。
他狠决言语,嫌恶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