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情过后,陆重远将我枕在他的怀里,用洁白的毛巾将我身上的汗迹擦干。
他一直有个习惯,出门在在外,一定会随身准备一张白毛巾放在他的包里。
为我处理好身上的汗迹后,他嘴角擒着一丝笑意,浑身那刻都像解冻了的春水,那样的柔情,他摸摸我的脸,餍足的说:“宝贝,这下我们俩都掏空了,乖乖的睡一觉,什么都不要想。沉浸在我给你的幸(性)福里,一身舒适的睡。”
然后,他用他温暖的大掌,轻轻的拍打着我,居然还给我哼《小夜曲》,我终于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。
只是,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吧,我刚睡过去,梦里就梦见了陆帆,他一脸痛苦的看着我,双手抱头,就像一头困兽,那双如夜空中繁星闪烁的眼睛,那刻,充满了怒焰,他看着我,恨恨的说:“夏雨,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货,你跟谁搞在一起不好,你偏要和我的亲哥搞在一起……”
说完这些,他用双手痛苦的蒙着他的脸,眼泪从他的指缝中流了下来。
梦里,看见陆帆那痛楚绝望的样子,我不由哀伤的求饶说:“陆帆,其实,我和你哥比你先认识,我们俩早就有了肌肤之亲,如果,没有出意外,我们的孩子也出生了,你早就当小叔了!”
陆帆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,他绝望的说:“我不听,我不听,我不听!夏雨,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,你要这样惩罚我?嗯?”
他拽住了我的衣领,卡住了我的脖子,仿佛要置我于死地。
我哀伤的看着他:“陆帆,如果我死了,可以换来你们兄弟俩的幸福和平静,那你就把我弄死吧。”
我说着,眼睛一闭,等着暴怒的陆帆送我上西天。
可是,最终,陆帆却颓废的松开了他的手,他居然特别委屈的说:“夏雨,跟我走。我既往不咎。我们一起去新加坡,从此再不回来,我和你在那里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。”
可是,我却残忍的摇摇头。
陆帆一下子又绝望了,他看着我:“为什么?夏雨,你给我说为什么?为什么我这样了,你还不爱我?我究竟什么地方比我哥差,你要这样背叛我?”
我痛苦的说:“陆帆,你不比你哥差,错就错在我和你哥先认识,我在认识你之前,早鬼和你滚在一起了。我和他该做的,不该做的,都做了,所以,我只有选择他,对不起,陆帆——”
我痛苦的无以复加的对陆帆说。
陆帆的嘴角突然勾出一抹冷笑,他看着我:“夏雨,是不是我把你也干了,你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了。”
他说完,就像我扑来。
我顿时步步后退,可是,我那里躲得过已经被激怒的疯狂的陆帆,平时那么温润,那么阳光的陆帆,那刻就像一只下山猎食的饿狼一样。
他擒住我,不管不顾的剥去了我衣服,然后,翻身压了下来,直挺挺的骑在我的身上,就开始了疯狂的运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