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我刚悄然的翻起身,脖子离开人家的臂弯,人家居然就像警觉的警犬一样,一下子就睁开了眼,看我那贼眉鼠眼的模样,嘴角不由勾出一抹笑:“昨晚还睡的好吗?”
泥煤!
想起自己昨晚闹着要单独睡,后来却枕在人家的臂弯里入眠,我就无地自容,赶紧把脸转一边,准备穿好衣服就跑。
可是,我的衣服刚披在身上,正准备动手穿时,却被人家从后面环住了腰际,轻轻的一按,我又落入了人家的臂弯里。
我不由瞪了某人两眼:“干什么呢?”
某个狼人痞痞的看着我:“你说干什么呢?男人的早上可是如狼似虎呀!”
我的胸口不由气得起伏了一下:“陆重远,你的脑子里不成天想着这些事情,要死呀?”
他却恬不知耻的环着我,侧卧看着我:“宝贝儿,我脑子里想的什么事情呀,你告诉我,我脑子里想的什么事情?”
泥煤,我才不和绕圈子,免得绕着绕着,被你带进了阴沟里。
于是,我看着他:“死开,让我起来,我还回学校念书呢!”
陆重远顿时嘴角勾出一抹深深的笑意,用他的指腹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:“宝贝,你当学校时家开的吗?今天什么日子,礼拜天,你以为那些教授都是雷锋,礼拜天还给你们上课。当然,叫兽除外,或许,这些衣冠禽兽可以仗着给你们这些美女学生单独授课的幌子,把你们这些人趁机收到囊中,吃得骨头都不剩!”
尼玛,说什么呢?你当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,精虫上脑呀!
我不由看着他:“陆总,好好说话,说点正经的话,你会死吗?”
他居然一个用力,将我圈在他的怀里,特别坏,特别暧昧的说:“你要我死吗?”
我气不打一处来,想着昨天受的那份委屈,还有居然被他指正自己是贩毒分子,被带进警局,我就愤然的说:“你去死吧。窨井没有盖盖子。”
陆重远顿时暧昧横生居然道:“好,我死你活,这样可以吗?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