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知道,我说这话时,心有多虚。
但是,那刻,我想起陆重远的话,说要是我们俩有小孩了,就顺其自然的将他生下,突然,我心底的顾虑就少了!
那刻,我沾沾自喜的想,上天厚待我呢,反正,我和陆重远在一起应该有好几个月了,还没有中招呢!
我妈见我信誓旦旦的样子,就不再唠叨数落我了,毕竟,明天就要过年了,家里还需要打整的事情多得很。
农村过个年,简直就是一年中的头等大事,家里什么东西都要用水清洗一次,仿佛不清洗,这年就过去一样。
我妈那天就是,唠叨我数落完后,就又屋里屋外的去收拾了,甚至,房子后屋檐下的柴火,也被她重新用谷草整整齐齐的挽着码在了那里。
其实,我们这里已经通了天然气,可是,我妈还是觉得柴火做菜煮的饭好吃,所以,不到不得已,不是特别忙碌,她基本都是烧的柴灶做饭炒菜。
一天就这样忙忙碌碌的晚了。
翌日,就是大年三十,早上,我一起来,我妈就吩咐我和我爸爸去镇上一趟,把家里该添补的东西都买回来,还特意交代了要买哪些瓜子、水果、糖,还有对联、门神、年画什么的。
于是,我和我爸吃过早饭就出了门。
我爸爸骑着一辆三轮车,我就骑一辆自行车跟着他,这样,买东西放的时候就方便。
一路上,我看见家家户户都有了过年的迹象,路两边的人家,很多人门口都挂起了红灯笼,还有些人家的院坝里,大概是忙,早上起来才洗的被盖、床单什么的,就像万国旗一样的晾晒在自己的家门口。
路上的人也特别的多,基本都是拖家带口的到镇上买东西的。
我不由跟我爸爸说,好闹热。
我爸爸说:“外出打工、上学的人都回来了,怎么会不闹热。不过,一年也最多闹热这几天,基本正月初六一过,该走的人就陆续走了,反正,除夕和大年正月初一,是人最多和最闹热的时候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声。
一路上,都能遇见来来往往的熟人,人家看着我和我爸,就打招呼说:“老夏,哦,你福气真好,在首都读大学的闺女回来了呀!”
我爸爸总是笑嘻嘻的回答一声:“是,XXX,你也赶场来置办年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