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很久之后，宁曦都会不时的回想当时的一切。
她说：“小曦，是他教会我什么叫爱，然后，让我从爱到绝望里，自学成才。我爱他，这份爱，不会因为他不爱我而终止，也许，等到我老了，死了，就能不爱了。”
再后来，宁曦不再劝说，只得默默回到了家。
什么是爱？既然如此绝望，为什么还要爱？
那一刻，宁曦突然想道了唐司琰，想到了德国的那场雨，想到了原本温文尔雅的男人再那场雨中的盛怒。
回家的时候，唐司琰已经到家了，书房的灯亮着，宁曦门也没敲，就那么走了进去。
唐司琰正做再电脑前，和别人视讯通话，讨论着什么。
见着宁曦，唐司琰似乎察觉到她情绪不对，用几句话结束了会议，关掉电脑，唐司琰朝着宁曦招手。
宁曦站再原地，视若无睹。
“怎么了？”唐司琰站起身，来到宁曦面前，俯身看着她。
宁曦可怜巴巴的道：“唐司琰，你……如果我真的和何正轩有什么，你生气吗？”
本来心情不错的唐司琰被宁曦的这个问题彻底给煞风景了。
“你敢吗？”
宁曦撇撇嘴，确实不敢！
果然，这人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。
这答案和宁曦预期的差的不是一丁点远，她原本以为，怎么着也会听到一些稍微煽情的答案，谁知道……
见宁曦不说话，唐司琰有些好笑：“怎么了？”
宁曦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你继续忙吧，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唐司琰拉住准备离开的宁曦：“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