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得亲自去一趟那里。”
住了一个多月的院,终于出院了,禇沛开始收拾行李。
“禇沛……”
他回头看了看我:“怎么了?”
“这一去要多久才能回来?”
他认真的想了想说:“没一两个月,估计回不来。”
“这么久?”我叫出声来:“好不容易在一起,你又要走了。”
“是啊,夫人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他放下了行李,坐到了床沿,仰着英俊的脸看着我。
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明知道我心里有多不舍,却还逼我说出来徒惹伤悲。
他朝我伸出了手,我将手递了过去,他轻轻一拉,我踉跄了两步,跌进他怀里。
“伤都好了吗?”他低哑着嗓音问。
“嗯,都好了。”
他笑了笑,一手掀开了我的上衣:“让我看看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”
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舌尖来回撩拨在刚长出粉色新肉的伤口上,只觉浑身仿佛窜过一阵电流,双脚发软,酥酥麻麻的。
“禇沛……”我本想推开他,可双手却又紧紧的攀附着他。
他戏觑浅笑:“夫人愿与我共渡良辰美景吗?”
我轻轻点了下头,只觉脸颊热得发烫,下一秒只觉天玄地转,人已经被他压在了大床上……
餍足的欢愉之后,虽然十分疲惫,却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“帕米尔高原在冰川作用的中心带,冰川覆盖广阔,有一百多条山地,想要找一个人实在太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