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看向他,不想我和他之间的距离靠得如此近,他稍稍侧过脸来,就能触碰到我的唇。
于是,他也这么做了,轻轻在我唇上吻了下,低语:“很甜。”
我只觉脸上一烫:“你倒学会光明正大的耍流氓了。”
他笑了笑:“只对夫人耍流氓。”
突然,口袋里的手机短息提示音煞风景的响了,我打开看了眼,是付薇薇发过来的一条短信。
付薇薇:蜜蜜,我现在有急事找你,能过来栈道这边吗?我希望你不要告诉楚溪是我找你。
“谁?”
“没,没有,一些垃圾信息。”我自若的将手机收了回去。
禇沛有点儿不高兴的问:“你和那个付文山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看他对你不一般。”
“你说什么呀,我和付文山只是单纯的好朋友。”
“好朋友?”禇沛双手撑在身后长叹了口气,仰着脸看向满天星空,道:“现在这个社会,好朋友的定议实在太广范了。”
“你吃醋啊?”我看着他不由得失笑。
“你能吃我的醋,我为什么不能吃你的醋?”禇沛一脸所理当然的说道。
这样子,仿佛又回到了从前:“你都想起来了吗?”
“该想起来的差不多都想起来了,还有一些没能想起能来,我想那些也不重要。”
想必那些没能想起的片断,保留了楚溪本来的一些人格。
“我去上了洗手间,顺便看他们来了没有。”
“手电筒带上,我要陪你吗?”
“不用了,你在这里呆着,我很快回来。”
他点下头,我拿着手电筒走到了栈道那边,只见付薇薇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“薇薇。”
付薇薇转过身,轻轻说了句:“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