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抽烟的样子很迷人,淡青色的烟雾袅袅而上,模糊了他俊美的轮廓。
他微垂着头,额头的流海遮过了他的眉眼,表情看不真切,突然他想到了什么,将车子顶棚给打开了。
今夜月朗星明,晚风也不觉得冷,不知不觉的大地回暖了。
此时此刻,时光静好,尽管我对这人如此迷恋不愿离开,可是该说‘晚安’了。
“楚先生,我先走了,你回去开车小心,晚安。”
“等等。”他怅然的拖长了尾音,似是很疲惫的叫住了我:“如果你还不想睡的话,陪我就这样聊聊。”
“啊?”我讶然的转过脸,迎上他深邃的眸,忘了离开,也忘了说拒绝的话,只是静默的坐了回去。
他弹了弹烟灰,抽了口气说:“我最近一直做噩梦,一些本该不属于我的记忆,占据了我的脑海,这些记忆在试图吞噬我整个思维,我发现,我越来越不像自己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想从我身上知道什么?”我小心翼翼试探的问他。
“我想知道,你的存在,之于我的意义究竟是什么?”他拿过车上的水晶烟灰缸,熄了手里的烟,眸光灼灼的看向我。
这个问题,我曾经很坚定,我的存在,就是为了爱他,为他活着。
可是我现在开始犹豫,即便是没有他,没有了幸福和快乐,我还有小辞。
“这个,楚先生不应该问我,而是问你自己。我给不了你答案。”
“你不是普通人!”他沉声道:“我后来回去想了想,那一晚遇到的诡异事件,都与你有关。我了解自己,哪有那么伟大,在危难关头,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另一个人?我越想越把自己绕了进去,有时候分不清现实和幻觉。”
“所以你很痛苦?”我心情沉重的问向他。
他狠吸了口气:“很痛苦,我把自己一点一点的否决,什么都无法自控。有时候我觉得我不我,而是另一个人。”
其实,他应该想起了什么,只是身体的记忆被楚溪刻上印记,没有那么容易干干净净的被抹去。
我苦涩的笑了笑:“最痛苦的人,不是你,是我。忘记的那个人使终会比较快乐。再见,楚先生。”
推开车门,走了两步,他突然叫道:“般若!”
我心口一紧,猛然回头看向他:“你叫我什么?”
他缓缓开口道:“梦里的那个人,就叫般若。你给我的感觉,在梦里是一模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