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了顿,摇了摇头:“可怜楚教授,怎么就得了个这么不争气的儿子?”
“就是说呀!楚溪还是挺有才华的,可惜最终没成气候,你说一个个小时候优秀的,会念书的,长大了却反而平庸了呢?”
我查看着命盘,不在意道:“难道你没听过,物极必反吗?水太清则无鱼,人太紧则无智,老祖宗传承下来,讲究一个中庸之道。凡事不能太过了,太过了,就反而不好。”
苏默若有所思:“嗯,中庸之道,还真有道理。”
“对了,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苏默从背包里翻出自个儿的平板,打开了一个APP,递给了我:“看看这个,你有没有兴趣参加?”
我接过了平板看完了这个APP:“画展吗?”
“对啊!你的国画画得这么好,不趁这个机会一举成名吗?能把作品放到这个画展里,简直就是莫大的荣耀啊,一旦成名,那就是野鸡变凤凰,飞黄腾达了!”
“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?功成名就,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增益其所不能。”
“啊呸!”苏默嫌弃的白了我一眼:“你病了这一场,怎么一回来就跟个老太婆似的,叨叨絮絮的?”
想了想,长叹了口气:“或许还没调整过来,毕竟那场梦,梦了十年。”
“你怎么了嘛?心事重重的。”苏默挽过了我的胳膊,一脸担忧。
“我在想宋知敏……”
她瞪大着眼睛吓了一大跳:“我去!他砍你一刀,你不会反而对他动心了吧?看不出来你这么抖M啊!”
“啧~”我抛了她一记卫生眼:“我在想宋知敏,接下来会想要干什么!我总觉得他们背后还有一场阴谋。而且他们用活人祭祀,运行着长生阵法,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枉送性命。”
“那跟你也没关系啊。”苏默撇了撇嘴:“警察都查不出什么,你就别管了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是这人与我的纠葛实在太深了,我们早就不能独善其身。现在放任不管,总有一天,火势也会烧到我们身上。”
“可是大美男也拿他们没辙啊,现在都被打得魂飞魄散……呃,我,对不起,都怪我这张嘴,都怪我。”苏默抽了两下嘴:“原谅我好不好?”
“我又没怪你。”心情很糟糕,可是却还强装着若无其事,让别人看出我的伪装又能怎样?什么也挽留不了,还是不要让别人替我担忧了。
我抱起小辞,笑道:“宝贝儿,妈妈带你去洗香香。”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苏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拿过了背包。
我回头问:“你不住我这儿?这么晚了还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