禇沛默默的从她手中接过了行李箱,放到了后备箱。
我坐在后座,从后视镜里不断打量着禇沛,确实有点儿变化,不过变化不是很大,乍一看和禇沛的外貌一样,其实细看又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。
唯有那双眼睛,还是那样璀璨如星辰。
付薇薇时而低头与禇沛说话,时而两人微笑不语,十分默契。
她曾说是逃婚出来的,想必楚溪便是她说的逃婚对象,不过看样子,他们现在已经心意相通了,在一起很幸福。
心中很不是滋味,泪水悄悄模糊了眼眶。
他在的我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,长成了大树。而现在却硬生生的要将这颗大树从心脏拨除,移植。徒留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,凉飕飕的。
“那个……”付薇薇突然回头欲言又止,顿了顿委婉的说:“你孩子真可爱,叫什么名字呀?”
“叫禇辞。”
“楚?”
“不,是单衣者的那个禇字。”
“我以前都没有听你提过,你原来结婚了,居然孩子都这么大了。”
我暗自抽了口气:“我没有结婚。”
禇沛从后视镜里悄悄打量了我一眼,随后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认真开车。
“你吃饭了吗?其实我和楚溪是要一起去晚饭的,你要是不嫌弃也一起去吧?”
付薇薇都这样说了,人家还饿着肚子,我总不能说让他们把我先送回家再去吃饭吧?而且这里别说打车,就是公交车都得等好久。
“我请你们吃饭吧。”我说道:“谢谢你们载我回来。”
“哪能让你请我们吃饭?对吧楚溪?”
“嗯。”禇沛点了下头,熟练的打了一个方向盘,车子渐渐驶进了市区在一家很有特色的酒店前停了下来。
我抱着小辞下了车,付薇薇挽着禇沛的手走在前面,俩人有说有笑,而我一个大家的电灯泡,根本无法融入他们之间的话题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