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蜜,你……”
我抬手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:“嘘,别吵,苏默睡着了。”
赵誉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,低声询问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”
我扯着干涩的唇虚弱的笑了笑:“我很好,小辞……小辞呢?”
“别担心,那小家伙被我天天带到医院里,跟护士姐姐混得可熟了,现在被护士带去玩了。”
“我想他了……对了,我昏迷了多久?”
赵誉说:“足足昏迷了一个多星期,今天刚好第十天。”
“十天?”莫不是,黄梁一梦,现实一天,梦中一年。
“你现在还太虚弱,不要多想。”
我哽咽的摸索着:“珠子,珠子呢?”
“你躺着啊!”赵誉无奈的将我扶回了床上:“你背后还有伤,不能乱动,小心再撕裂开来。珠子我帮你收着了,你等会儿,我去拿来。”
说着,赵誉起身从一旁的桌子里,拿出一个铁皮小盒子,递给了我:“一百零八颗,全在这里。”
我如获至宝,抱着盒子,失声恸哭。
突然我听到了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,慌忙擦掉了泪水,将珠子给收在了枕头底下。
明明就这几秒钟的时间,可我盼着总觉得等了好久,直到护士将小辞给抱了进来。
才十天不见,对我来说是十年之久,看着孩子,他好像又长大了些,小脸白嫩得就是面团。
赵誉从护士手中接过孩子,递到了我面前,对小辞说:“小辞,快叫妈妈,叔叔教你了,前两天还会叫妈妈了。”
小辞笑得明亮的眼睛就像月芽儿,张开双手嚷着:“抱抱抱……妈妈……抱抱……”
“妈妈有伤,不能抱你。”
“赵誉……”我无奈的看着他:“就让我抱抱他吧,就抱一会儿,背后的伤我也不觉得疼了,没事儿。”
苏默动了动,幽幽的转醒了过来,看到我伸手要抱小辞,严肃道:“蜜蜜,你可小心别让背后的伤给撕裂了,好不容易刚刚愈合。”
小辞很听话,他似乎知道我有伤,活泼的他,此时只是安静的依偎在我的怀中,小宝贝儿身上的奶香,让我不由得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