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的情形,他再继续追问下去,只会对他不利。
“你走吧,我不认识你,为什么要和你走!”说着我低下头抱过了宋知敏的胳膊。
他长叹了口气,带着无法掩饰的哽咽与颤抖,失望的低垂下双眸,长卷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排剪影,转身的一瞬,似乎看到了泪光。
直到确定他走远了,我才缓缓放开了宋知敏的手臂,问他:“你们刚才,在说什么藏宝图?”
他心虚的笑了笑:“藏宝图……说来话长,那本是我属于我的东西,被他们禇家的人给拿走了,现在我只想拿回来,谁知道他们禇家不肯交出来,还编出许多可笑的理由。”
“你不要生气了,其实你现在有没有藏宝图都无所谓,你是督军,还有谁敢和你作对?”
宋知敏轻叹了口气,将我拥入怀中:“是啊,藏宝图也无所谓了,只要你还在我身边。有,是锦上添花,没有,我也能风声水起!”
回到别馆,我匆匆忙忙定下了一封信。趁宋知敏有重要军事会议时,以出去走走为由,雇了邮差。
“请你把这封信,交给一个叫禇沛的人。”
邮差阿四看了看,蹙眉:“这没写地址呀?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,但肯定他在附近还没有走远,如果你将信送到,我会再付一倍的酬劳。”说着我将一个金元递给了他。
邮差看到金元忙不迭的点头:“没问题!我们干这行的哪个不认识,只要稍稍向人打听,就一定能很快打探到消息。”
“谢谢了。”
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,那邮差再也没有了消息,我去找他,打听到两天前,不知是什么原因,那邮差的一家人都搬走了。至于搬到了哪里,谁也不知道。
越是这样,我便越加开始怀疑。
自从见到禇沛之后,再看宋知敏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依赖与留恋,近日明显的疏远也让他的忍耐到了一个极限。
“般若,过来。”
我刚下楼,他面带微笑的朝我招了招手,手里拿了两件旗袍。
他将旗袍递给了我:“还记得上次我叫来缝纫师傅,订做了两件旗袍吗?终于做好了,换下穿给我看看。”
我摩挲着手中的旗袍,上好的缎面,绣着时下最流行的精致花纹。可现在我实在没那个心情:“太麻烦了,要不等晚点再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