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过我冰冷的指尖,看到了我手上的擦伤:“怎么了这是?”
我抿了抿唇说:“来的时候,摔了几跤,不过只擦伤,没有大碍。”
“你等一会儿。”说着他要下床,我急忙将他给压了回去。
“你躺着,要做什么我帮你。”
“你还真当我是个大病号了?”他笑得一脸无奈,说道:“那边柜子的中间抽屉有伤药,你去拿过来,我给你擦上。”
“好。”我上前拿过了一个小白瓷瓶子,问他:“是这个吗?”
“是的。”
他轻轻给我的伤口上着药,想了想问我:“今晚还走吗?”
“嗯。”我难受的轻应了声,低着头红了眼睛,鼻头酸涩不己。
“一个人来的?”擦好药后,他将我卷起的袖子给放了下来。
“宋知敏……他在外面等我。”
他身形顿了顿,无奈笑了笑:“哦,是吗?”
“禇沛,你要好好保重自己,我一定会想办法,让宋知敏死了心解除这个虚有其名的关系的。”
“我只怪我自己……”他突然说道。
我心口一窒:“怪自己什么?”
“安逸了太久,淡泊了太久,忘了权势的重要,现在才这么受制于人。”他的话语间,有很多的无奈与不甘。
这样的禇沛陌生却让我心口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,我不想让他变成这个样子,假若有一天他攻于名利,或许也就不是我认识的禇沛了。
“这根本不怪你,禇沛,你别这么想,不然我会难过。”我紧握过他的手:“你要赶快好起来,好不好?”
“般若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你不要这样。”那一刻,我的泪水轻易的从眼眶滚落,只有这个人能如此轻易的拨动我的心弦,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,都会成为击溃我外壳的利器。
“别哭。”他温柔的擦掉了我脸上的泪水,我祈祷着时间能过得再慢一些,让我再多看这人一眼。
千言万语,尽在不言中。纵然有许多许多心里想说的话,我们之间只是一个交流的眼神,便能心照不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