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敏笑了笑:“你脾气这么坏,禇公子受得了你?”
“与你无关,你有什么话就快说,说完快滚!”
宋知敏长叹了口气,伸手在杯沿抹了抹,才端过茶杯轻啜了口说:“这次我可被你们害得好惨。”
“啊?我不懂宋参谋在说什么。”
宋知敏顿了顿,抬头看向禇沛:“般若不懂,那就请禇公子说吧,那幅假的宝藏地图。”
禇沛挑眉:“宝藏地图?我也不懂宋参谋在说什么,那明明是一幅大清山河图,怎么在宋参谋的眼里,就给看成了宝藏图?”
宋知敏隐忍着怒火:“我可以把你弄进去一次,就可以把你弄进去两次,禇公子,你不要挑战我最后的底线。”
“宋参谋想多了,我没有这个时间来挑战你的底线。”
“是吗?”宋知敏放下手中的茶杯,起身突然问了句:“你病了多久了?”
我猛然抬头看向宋知敏:“你为什么会问这个?”
“我随便问问,禇公子好好养病,恐怕……时日不多了。”他得意的笑了笑,转身带着叶浅予大步离开。
想了想,我拔腿追了出去,禇沛在身后喊了声:“般若,回来!!”
在大街上,我拦下了没有走远的宋知敏,他大即也料到我会追上来,所以走得极慢。
“你刚才是什么意思?”
宋知敏笑道:“你觉得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这么长的时间,他要对禇沛下手实在太简单了,只是不知道他究竟对禇沛做了什么。
宋知敏想了想说:“这人太多,我们去茶馆里坐坐?”
“嗯。”我随他一起来到了茶馆,雅间很安静,叶浅予也在。
宋知敏天门见山:“你想救禇沛可以,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我抽了口气:“什么条件?”
“你嫁给我,我给你医治禇公子的方子。”
我猛然看向他:“宋知敏,你对我并没有情意,我完全不明白,你这么做的意义?”
“你对禇公子来说,好像很重要,把你留在我的身边,禇家还不尽数掌握在我的手中?禇沛也只有乖乖就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