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疑惑:“你并不爱禇沛,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?”
“有没有意义,不是你说的算。”季怜秋瞥了我一眼:“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个的?”
“季怜秋,如果你爱他,那就回到他的身边去!”
“我自有打算,不需要你来指手划脚。”她不悦的站起身,俨然是送客的模样。
我不紧不慢的起身说道:“有一种女人自以为为他牺牲,自以为爱得很伟大,自以为付出一切他会感激你,这样很蠢。第一次你能跟他走的机会已经错过,第二次,看来你也没机会了。不管他让你做什么,你记住一句话,你若加注在禇沛身上的痛苦,我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。”
季怜秋不在意的笑了笑:“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说这样的话?不过我记住了。咱们走着瞧。”
我也不再与她多说废话,对于一个为爱冲昏头脑的女人,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。
唯有我现在肯定的一点,宋知敏将她留在禇家,还有别的目的。
第二天,我悄悄走进了禇沛的房间,我警惕的往外窗看了看,只见一道身影从窗台掠过。
我冷笑了声,假装进来看书,随意的从书架上拿了一本。
随手翻了一下,竟是禇沛做满了笔记。红的黑的钢笔的……好多批注!
我不由得真心佩服起他,还以为他读这么多书,不可能会细细看,他这阅读量还有阅读速度,实在惊人。
书架上插着竹书签,做了记号。看过的没看过的一目了然。
我挑了一本他还没来得及看的,是一本古诗词,他大概翻阅了几页,前几百还有批注,从二十几页开始,便没有批注了。
一时心血来潮,我偷笑着拿过了他笔筒里的钢笔,写下了一首诗词。
‘玲珑色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’
这种感觉,就像情窦初开时,故意借暗恋人的书,悄悄在上面写上的告白话语。
写完后,我将书又照原样的放了回去。
窗外那人似乎不在了,兴许躲在暗处悄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我假装漫不经心的在书架上这里摸摸,那里碰碰,找到了一处机关。
那机关按下去,墙壁突出一个暗格。我心头攒动,上前看了看暗格,里面果真放着一幅画。
我拿过画,在书桌上展开,这画足足有一米多长,四十厘米左右宽。
有点类似于清明上河图的风格,画着当时清朝盛世的整个京城的面貌。上至达官贵族,下至贩夫走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