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他身下哭喊着一次次叫着他的名字,他将我紧拥入怀,也不肯放我片刻憩息。
三更天时,我还在睡梦中,似乎听到一阵阵嘈杂声,将我从睡梦中唤声,神智渐渐清明,挣扎着张开眼,外头火光映天。
我下意识摸了旁边的床位,还留有余温,想是他起来不久。
想到可能是出事儿了,猛然从床上翻身而起,快速的穿上了衣裳跑出了房间。
只见院子里一大队人马将禇家大院围了个水泄不通,宋知敏披着件貂毛军大衣,负手站在院子中间,此时手下已差不多将整个禇家大宅翻找了个遍,只有禇沛的房间没有搜。
我走到禇沛身边,紧扣过他的手,恨恨的盯着宋知敏。
宋知敏笑了笑:“禇公子,你的房间应该也可以搜了吧?”
禇沛不动声色道:“我若说不可以,宋参谋大概也只是一笑而过,继续搜。问与不问又有何意义?”
宋知敏点了点头:“禇公子真是个妙人,还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了解宋某。给我搜!一个角落也别放过!!”
“宋知敏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我甩开禇沛的手冲上前质问。
宋知敏看了我一眼,长叹了口气:“我在执行公事,刺杀沈督军的凶手,就在你们宅子里。包庇凶手,也是大罪啊!”
“我们吃饱了撑着,没事跟刺杀督军的凶手勾结?你根本就是无中生有!”
“是不是我无中生有,搜查了才知道。”
禇老爷气得不轻,铁青着脸色,颤声道:“让他搜,若是搜不出什么,我们禇家也不会就此罢休!”
“报——!宋参谋,抓到了!”
话音刚落,后头传来一阵吆喝:“快走!!”
我们下意识回头看去,被抓的有两人,脸上满是鲜血,被押着走到了宋知敏面前。
其中一人留着胡子,回头看了眼禇老爷,禇老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撇开了脸。
宋知敏笑问:“禇老爷,你认识这俩人吗?”
“笑话,老夫怎么会认识他?”禇老爷冷哼了声,却也没有一丝胆祛。
“不认识?”宋知敏一脸无奈:“这人还是在你们禇家大宅里找到的,一句不认识,可洗脱不了罪名啊。”
突然留着胡子的那人道:“我是自己逃到这里来的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别拿无辜的人开刀,老子要是眨一下子,就他妈不是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