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,你再擦下去,皮都要被你擦掉一层了。”他转身夺过毛巾,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楚,毛巾已经飞到了我的脸上。
等我拿下来时,他已经披过一件白色的真丝长袍,转身离开了屏风后。
为了能赖在他的房间不走了,我径自脱了外衣爬上了他的床,假装睡着了。
他果然对转头说了句:“我就寝了,你也回去睡吧。般若?般若!般若……”
听不到!听不到!听不到!!我已经睡着了。
没一会儿,他吹熄了蜡烛,躺在了我身侧拉过了被子。
然后啥动静也没了,难道他是睡着了么?我悄悄将眼睛眯开一条缝,转头看向他,却迎上他如点墨般的黑眸子。
他侧身躺着,一手支着脸侧,定定的看着我。
我顿时只觉一阵尴尬:“你,你没睡啊?”
“嗯,还没睡。”他轻应了声,笑说:“就是为了看你能装多久。”
“装?没装啊,我刚才真是睡着了,好困……”说着我假装打了一个哈欠:“那我睡了。”
他俊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有点儿……风流味儿。
“你来我房间做什么的?”
“睡……觉的啊。”其实是想来睡你的。
“睡觉?那你现在睡得着?”他缓缓凑上前,在耳畔低语:“我现在不想让你睡觉。”
我强忍住得意的笑,还是有些小羞涩的问:“那你还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他认真的看了我许久,憋了口气,才说:“上山,挖坟。”
“啊?!”我想了想,立即会意了过来:“你不是不让挖吗?”
他起身穿过衣服道:“不是不让你挖,是当初没必要挖。”
“那现在为什么又要挖了?”
禇沛沉声道:“因为现在宋知敏是宋参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