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个说法,能说得通吗?”我疑惑的问道。
禇沛摇了摇头:“确实也有这样的说法,但也未得到过证实,师父也不曾提过。”
我长叹了口气,总觉得此事棘手,若是处理得不好,只怕会招来更多的祸事。
“可惜你们这里又没有法医……”话音刚落,我连忙兴奋的问他:“你们这里,有验尸的仵作吗?”
“不太现实,宋家人即然这样匆匆将她下葬,又怎么会同意你将他们女儿的尸体再挖出来?”
“我们可以偷偷的去挖呀。”
禇沛盯着我半晌,一脸严肃的说:“你以为是在晚上上山挖土豆?”
“噗!哈哈哈哈……”没想到他还能有这种幽默细胞。
“好了,你也别再担心这个事情,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他似乎也真的没那么放心上。
“那就这么让他们误会你?”
“就让他们误会好了。”禇沛说:“在他们眼里,我是有钱有势的禇家公子,不用看他们的脸色生活。即然别人的都这么想了,你又何必废这个心思去证实什么?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我问心无愧就行。”
“要是天下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想,那这个世界就太平了。”我趴在桌上看着他,浮躁的心也渐渐沉稳了下去。
很快又入了冬,事情过去了半年之久,大年三十的前一天,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那天正职用午膳,管家匆匆忙忙的进来通报:“老爷,夫人,宋参谋带人过来了。”
“宋参谋?哪个?”禇老爷神色一禀沉声问道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宋家的儿子,他之前不是参军去了吗?听说现在得以重用,前些日子回来了。”
禇沛镇定的放下了筷子,吩咐了声:“再去准备一副碗筷,炒几道小菜过来。”
所有的人视线齐刷刷的落定在禇沛的身上,禇沛笑了笑:“来者是客。”
禇夫人释然:“听少爷的吩咐去办吧。”
丫鬟匆匆下去办事去了,没一会儿,那人已经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,着一身军装,肩上披着一件貂毛领大衣。
手上戴着黑色的皮手套,拂了拂肩上的雪花,笑说:“我早就想来拜访,因令妹亡故我实在伤心,今天才过来。”
禇沛站起身道:“节哀,即然来了,就一同坐下用膳吧,宋参谋不要嫌弃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