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大娘冷哼了声:“现在你装什么?你前一段时间和初月好了,现在腻味了,你就想一脚将我们初月给踹开!”
禇沛好看的眉头紧蹙:“我何时与初月好过?我竟连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宋大爷也气红了眼睛,冲上前道:“禇少爷,想我们宋家对你们禇家一心一意的侍候着,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没良心的话来?就不怕天打雷劈?”
“你们让我见见初月。”禇沛坚定道:“这些话我们当面说清楚。”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?!”宋大娘哭嚎了声:“我不会再让你见我们家初月,你滚吧!”
我拉了拉禇沛:“禇沛,我们还是先走吧,他们现在这么激动,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。”
禇沛微微颔首,对宋大叔道:“宋叔,你们好好照顾初月,我过几日再来看她。”
禇沛与我一道离开了宋家,回去的路上彼此沉默了好久,我说:“宋初月为什么要这样诬陷你?”
“世间之事,实在难说,人心叵测,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?拿自己的名誉来开玩笑。”
我想了想说:“这倒也未必,你说……宋初月是由爱生恨,还是想用这样的办法逼你娶她?”
禇沛讶然,转头看着我:“怎么会?即便如此她用这样方法嫁给我,也不会幸福。”
“女人的心思,男人还是不要猜。”有时候为爱疯狂,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。
这宋初月属意禇沛已久,又得不到禇沛的半丝回应,走了这极端。
“你看似很懂?”禇沛问这话的时候,意味深长。
“呵呵……”比起现在的你来,我算是半个老司机吧。
我和禇沛,如果不用想其它的,能这样平平静静的相处下去,仿如回到了过去的那些时光。
我才知道他和般若为什么不可能在一起,这个时代,以及禇沛的家庭,般若的身份,皆是不可能让他们在一起的。
这件事情又拖了一个多月,宋家人避而不见,外头流言四起,说禇家小少爷是个薄情寡义之人。
禇沛向父母提出了去外边散散心,两老立即便同意了。
他要出远门散心,我自然是想要跟着去。
求了他好久,他实在是嫌我烦了,才道:“你自己能照顾自己吗?”
“我当然能照顾自己,而且还能照顾你。”
禇沛笑了笑:“你照顾好自己便行了,我的事情不需要你过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