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闷闷的应了声,这丫鬟与季怜秋平时也不太亲近,所以没有多加注意拿着托盘离开了房间,我才刚走下床准备用膳。
却听到外头电闪雷鸣,看了眼窗外,傍晚的天一下子就暗了下来。也不知道究竟是福还是祸?
也没有心情再吃饭,我丢下筷子在房间来回踱步,不断的祈求着,让他们顺利私奔。
可有一句话叫天不隧人愿,你越是想要什么,老天爷偏偏跟你反着来。
‘砰’的一声,房间的门被人一把推开,我看到季怜秋浑身湿透的从外头走了进来。
我怔愣了原地几秒,上前询问:“你怎么……怎么回来了?”
她看也没有看我,只是死气沉沉的说道:“你出去,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“你怎么没有和宋知敏一起走呀?”我抓过她单薄的双肩,情绪十分激动:“你为什么要回来?你为什么要回来?!”
她没好气的挥开了我的双手,嘲讽一笑:“为什么要回来?你以为,我想再回到这个牢笼里,嫁给毒死我孩子的仇人?!”
“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我看着她不由得笑了,心底无尽苦涩在翻滚漫延:“你没有跟他走,就再也不会有机会。”
我转身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季怜秋的房间,明天一过,他们要就要成亲了。
一场大雨下了一天一夜,清晨起来的时候,气温一下子降了好多,寒气仿佛入骨,冷得让人发颤。
我紧了紧外衣,看到禇家大宅里的下人早早起来就开始活碌着,到处张灯结彩,看似喜气洋洋,可我一点也也感觉不到喜庆,只有无尽的哀伤。
有一种比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发生,却无能为力更悲惨的事情,就是你早已经知道了结局的绝望。
连一丝一毫的挣扎,也放弃了。
有时候想起禇沛的固执还有绝情,我心里真恨,真想再也不喜欢他了,干脆利落的丢下他,不闻不问。
可是我又做不到,所谓爱之深,责之切。
不管我多恨他,怪他,责备他,最终的原因,还是因为我爱他。
他们还是成亲了,我站在外边看着喜堂里的一切,脑海里曾经的梦境浮现,只是这一次再也不会再歇斯底里的去阻止。
我回来,或许只是一个看客,安静的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悲剧再一次上演。
他们成亲的那日,刚好立冬,晚上的冷风吹得呜呜直响,宅子里还热闹非凡,我躺在冰冷的被子里,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。
后来孙嬷嬷进来,提了个暖炉,拿了一些小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