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自己推门走了进去,看到他正躺在软塌上闭目养神,只是那好看的眉皱得都快打结了。
我蹲在他身边,伸手戳了下他的眉心,他一把抓下了我的手,语气带了丝烦闷道:“别闹。”
“我听孙嬷嬷说你丢了一幅画,是什么画啊?”
“不是什么重要的画,丢了我再画就行了。”禇沛睁开了眼,此时眸里一片清澈平静,没有了刚才的烦闷。
我打趣的说道:“不会画的是我吧?”
他回答得斩钉截铁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就不是,师兄笑一笑嘛。”看不出来,他大多时候少年老成,但生起气来还是有大少爷的脾气。
他转头问道:“严停云走了?”
“嗯,我刚送他离开,就回来找你了。”
他起身走到书桌前,将翻得乱七八遭的书好好的整理起来。
爱书的习惯一直都没变,他读了这么多的书居然没有变成书呆子。
我趴在了书桌上,仰着脸问他:“你娘说要把我嫁给刘桩的时候,你心里会不会也舍不得?”
他没看我,只是抽了抽被我压着的书:“师妹,你在这里很碍事。”
“你是嫌弃我了?”我故意使坏突然将压着书的手微微抬起,他用力过度,拉扯的惯性,使他手中的书飞了出去。
他半眯着眸,透着满是危险的气息盯着我:“看来师妹是故意来找我的不痛快?”
“我才没有。”我抿唇笑了笑,绕过书桌走到了他的面前:“禇沛,我们去流浪吧,天涯海角,有多远走多远。”
明知道,他不会跟我走,而我还是痴心妄想了。
“女孩子应该矜持一点。”
“你都这么矜持了,我当然得要主动一点。”我变得无比认真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不想听,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,我对你不是喜欢,是爱。我爱你,所以我才想着带你离开,什么也不要管,只过我们两个人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