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教训得是!”
“嗯。”禇夫人点了点头:“行了,你也别跟着我了,想哪儿玩儿就去吧,我也不会再管你的事,你是沛儿的师妹,沛儿即然不说什么,我这个为娘的还跟你这种黄毛丫头过不去?”
我突然觉得,禇夫人倒也真没想像中那样难相处,看来拨掉一些刺,也没有什么不好。
“哦,那我去了。”我走了几步,又回头说道:“我以前顶撞你是我不对,以后也不会再顶撞你了。”
她顿住了步子,侧头说了句:“你早这样多好?现在看上去顺眼多了。”
那这样算是和解了?与未来婆婆搞好关系,也是与禇沛在一起的必经之路呀。
可是,我真的能和禇沛在一起吗?别说我和他之间隔着一个季怜秋,就是他现在对我也没有那种很明显的男女之情。
禇夫人是放过我了,可是那阿慈一直不甘心,还在派人跟踪我,生怕我再与严停云私下再有什么往来。
严停云确实是有找过我一两次,不过都被我拒之门外了,我可不想因为这人再生出什么事儿来。
可是没想,阿慈步步紧逼,在宅子里散播谣言,说我不要脸的勾引了严停云。
我实在气不过了,那天出门替季怜秋给宋知敏送信,我知道阿慈悄悄跟在身后,我故意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封信给掉在了地上。
半路将他们给甩了,阿慈果然上了当,以为我真的去了纸条儿里写的地儿。
她以为要抓到我的把柄了,特别高兴让阿栀回来通知府里的人,这来来回回也够我布置好一切了。
待她来到郊外的小木屋时,我悄悄跟上,趁她不注意在背后将她击晕了过去。
把她的头用剪了小孔的布袋子给套了起来,绑起了手脚:“严停云,你就好好的谢谢我吧!”
干完这些刘桩气喘嘘嘘的赶了过来,急切的问道:“般若般若,你不是说给我找着媳妇儿了吗?在哪儿呢?”
我指了指草堆上的阿慈:“在那儿呢,你们生米煮成熟饭,她就是你媳妇儿了。”
“她怎么用布袋子套着头?”
“长得太丑,就帮你套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