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早,刚洗了脸漱了口,禇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过来找我:“般若小姐,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哦,好。”我以为是昨天抱禇沛的事情,她想说教于我。可是走进阁楼的前厅里,只见阿慈和阿慈的母亲都在。
阿慈拿着手绢哭得很是伤心,看到我过来,恨恨的瞪着我。
禇夫人的脸色极是难看,也没有叫人搬凳子叫我坐,只是任我站着。
“般若,你过来。”
“哦。”我抿唇走到了禇夫人的面前。
她打量着我说:“你和沛儿之间是怎么回事?你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!”
“我……”我和禇沛之间又能有什么?他若不开口承认,我们都不是!
阿慈哭着嘲讽道:“你那龌龊的心思,以为能骗过谁?!你一直处心积虑的想勾引堂弟,好在堂弟根本不喜欢你!”
“好了!把你们叫来是解决问题,不是吵架。”禇夫人烦闷的斥责了句,当家主母威严绝不是拿来唬人的。
我抽了口气道:“师兄人很好,我很敬重他,没有别的什么想法。”
“是吗?你让我怎么相信你?”禇夫人一点儿也不相信。
为了不给禇沛再增添烦恼与他母亲发生一些不愉快,我便扯谎道:“我很久以前,就有喜欢的人了,师兄只是师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开始处心积虑的要跟着我们?”
“我,我不是……不是跟着你们。”
谁知禇夫人追根究底,继续问道:“那是跟着谁?”
我想了想把宋知敏拿来做了挡箭牌:“是……是跟着宋知敏才来的。”
禇夫人这才满意的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,看向门口道:“沛儿,你听到了?来得正好。”
那一瞬,我的心脏仿佛要炸裂了开来,手足无措的转身看向禇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