禇沛想了想道:“小时候见过几面,但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,早已记得不清楚了。”
能与禇沛从小玩在一起的,估计家世也十分显赫。
“你家的阿慈姐姐很中意那男的吗?”
“或许吧,她等了这么多年,一般这个年纪,许多女子都已经嫁了人。”
也就是说如果这个未婚夫不娶她的话,那她就是个老姑娘了?
禇沛瞧了我一眼,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:“你在打什么主意?”
“我……我没什么主意啊,你把我也想得太邪恶了点儿吧?像我这么纯洁善良的不多了,你要好好的珍惜。”
禇沛抿唇,暗自叹了口气,轻轻责备了句:“不着调。”
阿慈一直都怀疑我在外头是有情郎了,为了引她入圈套,我故意装出刹有其事,让她更加的坚信不移。
从外头野回来,她在走廊里逮了我:“哟~又出去会你那小情人了?”
我心情很好的冲她笑了笑:“阿慈小姐说话可得讲究证据,不然空口无凭的话,只能算作是污蔑。”
她冷哼了声:“别以为我现在抓不到你的把柄,你就可以无可顾忌了,你等着,我总会抓到你把柄!”
“我就拭目以待了。”
之后她悄悄派人跟我,我这两天我故意跟刘桩走得亲密,还经常给他带吃的。
这些事情也不知怎的就传到了禇沛的耳朵里,那天给刘桩带了吃的回来,看到禇沛正站在我房间外。
一般他不会这个时候过来找我,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,大步跑了过去:“禇沛,你找我有什么事儿?”
禇沛道:“没什么,过来看看你。”
奇奇怪怪的,我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突然来看我,是想我了?”
谁知他俊美的脸泛起一丝红润,装佯斥责了句:“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也不知羞?”
“我怎么不知羞了?我又不会对别人这样说。”他最近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,这让我不得不怀疑,他开始对我上心了。
他听我这样说,果然没再责备我。
盛夏临近了尾声,此时的夕阳燃烧了半边的天,如同一片火海。白鹭还巢时,一群群从远处的芦苇丛里飞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