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了个大伙儿都挺忙的时间,我去了季怜秋的房中看了她。
满屋子飘着苦涩的药味儿,最近因为这件事情,季怜秋的母亲红姨也是一病不起,红姨觉得亏欠了自己的好姐妹,忏悔自己教女无方,但是禇夫人不愿再见她。
郁积攻心,原本身子骨就不好的红姨,更是雪上加霜。
我撩开珠帘,只见季怜秋双目无神,鬓发散乱,脸蛋儿惨白的坐在床头,一动也不动。
知道有人进来,眼珠子动了动,即不说话,也不理会。
我走到她床前,她一只脚露在外边没有遮盖,还缠着一层一层的纱布。
“我今天过来找你,是有一个人要我送一封信给你。”
她不在意的问了句:“谁的信?”
我将信递到了她面前道:“你自己打开看看便知道了。”
她眼珠子又动了动,落定在我手中的信笺上,伸手拿了过去。
当看到字迹时,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:“是知敏,他给我写信了。”
看他们苦恋的模样,我动了恻隐之心,不知道如何就此成全了她和宋知敏,那么之后的那些事情还不会再发生?
“我先走了。”
见我要走,她一把拉过了我手:“别走,能不能……”
我一下猜中了她的心思:“我又不是信鸽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钱。”说着她就要下床去拿钱给我,我赶紧压过她的肩膀,让她躺了回去。
“我不要你的钱,我就是觉得麻烦。”这是一淌混水,趟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她哽咽着:“你就当是做做善事,帮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