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想到,那时的宋知敏竟然是这么热血而执著的一个人,他是真的愿意拿自己一条命来换季怜秋的命。
禇老爷气急,怒道:“将这头白眼狼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!!”
宋护院听罢,与妻子连连嗑头求饶。
“老爷,看在我忠心守护禇家这十几年的份上,求您网开一面!!”
禇老爷撇开脸没有理会,禇夫人道:“今天谁求情都没有用!”
此时一个老婆子,端着一碗汤药急匆匆的走进了祠堂里:“夫人,老爷,药煎好了。”
突然禇沛拿过了那碗道:“这碗药,我该亲自喂她喝下。”
“沛儿?”禇夫人秀眉紧锁:“不要脏了你的手,这种事情让下人去做。”
“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理应由我全权处置!”禇沛执拗起来,任谁也说不动。
他走到了季怜面前,在她面前蹲下了身,扣过了她的下颌。我没有见过像这样的禇沛,很陌生,像是一个我不曾认识过的人。
这是要给她吃什么药?竟让禇沛亲自动手。
禇沛强行将这碗药灌进了季怜秋的嘴里,季怜秋看禇沛的眼神让我心里直慌,那种深切的恨意与怨念,我无法忘怀。
没一会儿药效发作,季怜秋痛苦的捧着小腹蜷缩在冰冷的地上,下身的血染红了浅桔色的裙摆。
这是……滑胎药。我猛然看向禇沛,他究竟想做什么?
“把她放进笼子里,丢去河边淹了吧。”禇夫人起身欲走,却被禇沛拦了下来。
“我不能让她这么便宜的死了。”禇沛道:“将她丢进河里,死了一了百了,可是受辱的还是我禇家。这事不宜喧哗太大。”
禇老爷点了点头:“那你准备怎么处置她?”
“对付这种毫无贞洁的女人,当处以极刑,若她受得了这酷刑,我们禇家自当履行对季家的承诺,我娶她为妻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禇夫人快步走到儿子跟前:“你疯了呀沛儿?这种女人你怎么还能娶她?”
禇沛道:“我即不想背上这屈辱,也不想做一个违背信诺的人。若是娘真的将她丢进河里淹死了,就算禇家大宅里没人去说,可是外面的人又如何作想?我的名声要是不要?”
“这……”禇夫人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