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过自己的生活,所以不会跟他回去,陪着我的傻师弟!”说着我一手揽过了他的肩膀笑了出来。
谁知他白净的脸微微泛红:“师姐……你说真的?”
“什么真的假的?”
“你陪着我。”
“当然是真的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”
浅予无语的看了我半晌,才道:“可你不是君子,是小女子。”
“小女子说话也是算数的,你不准像别的男人一样,有歧视女性的心思!”
浅予笑了笑:“我哪里敢歧视师姐?”
我们难得下山一次,难免贪玩了一些,在小镇上恍荡了许久直到太阳下山,将要买的东西清点了一下数,才决定回去。
一路上,浅予跟着唠叨着买的这些东西:“最近快到了太上老君的生辰,上香的人一定会有许多,所以香烛就多买了些。”
“嗯,看不见来师弟你还挺会精打细算的。”
“还不是师姐你一下山就贪玩,采办的事情我只能自己看着办了。”
让我一个现代人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,好不容易下山一次,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。再说我一直不喜欢采办这样的差事,觉得实在繁琐。
有时候我会对禇沛很惊讶的,他几乎可以连着好几个月不下山,猫在房间里研究道法。
我好奇的戳了下浅予问:“你觉得咱们师兄是个怎样的人?”
浅予认真的想了想,回答得十分苍白:“是一个好人。”
“除了好人之外呢?”
“嗯……脾气好。不爱说话,对我也挺好,不会像别人一样欺负人。但是我有时候觉得师兄又有些可怕。”
我挑眉:“哪里可怕了?”
浅予摇了摇头:“可能是性子太沉闷,而且师兄很个学东西很快进步也很快的人,他有时候像师父一样,被他一瞪,我身体都僵得动不了了。”
“可他又不是师父。”我嘀咕了句。
突然一道身影自小路跌跌撞撞的朝我们这边跑了过来,连慌张的跑着,边往后看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