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他拧干了抹布,帮我一起擦着三清观的地板说:“两个人干活会快很多。”
骗子!我擦了这么久的地板,也不见你以前有过来。
“我一个擦就可以了,师兄不是很忙吗?”
他顿住,一脸严峻的问我:“有时候,我觉得你很别扭。”
我嘲讽一笑:“是啊,我也觉得自己很别扭,所以师兄你就不要为难自己,跟我这种别扭的人说话。”
“我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,也相处得很好。”
那时候,那时候我沉浸在找到你的喜悦之中,以为你就是我的禇沛,后来才知道,你即不喜欢我,也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禇沛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人都是会变的。师兄不用理我,你不是每晚都要做功课吗?你回去吧。”我埋头擦着地板没有再理会他。
“以后别再躲着我,毕竟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。”
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,我不敢抬头看他,声音哽咽也说不出话来,只跪在地板上背对着身子,假装认真的擦地板。
“地板留着明天擦也行,你早点回去休息吧,我走了。”
待他走后,我强忍的泪水奔腾而出,却无力的什么也改变不了。
有时候我会想,我来这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?因为我前世是般若,所以再让我走一遭般若走过的人生么?
如果不被褚沛爱的人生,回来又有什么意义?如果不是一百多年后的那个褚沛,我们此时此刻的相遇,与林密又有何干?
一切,还是没有改变。反而我与禇沛越发的生疏了起来,其实这样也好,已经无所谓了。
时光匆匆,犹如白驹过隙,眨眼间三年也就过去了。
禇沛终于长成了我记忆中所熟悉的模样,身形修长均称,待人彬彬有礼,即不过于熟络,也不过于冷漠。
正是这份恰到好处的拿捏,我觉得他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隔阂。
我终于知道,为什么这样看上去温柔的一个人,会让这么多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