禇夫人冷哼了声,接过一旁大丫鬟递来的茶水,轻啜了口冷声道:“你年纪虽小,但是沉府倒是极深,几次大难不死,着实让我惊叹你命硬得很。你即能逢凶化吉,想必命中也是有福气之人,这样罢,我给你一些银元,你收拾东西便离开吧。”
我心口一窒,原来他们找我过来,便是想劝我离开。他们母子感情本是极好,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外人而伤了感情,即不能伤我,只能劝我离去。
“我不可以离开。”我坚定的摇了摇头。
禇夫人也不管我,朝一旁的丫鬟招了招手,丫鬟拿过一个盒子走到了我的跟前,将盒子打开来给我看。
只见这盒子里竟是整盒子的银元和金币,我暗自抽了口气,禇夫人看来这次为了赶我离开,是下了血本了啊。
我定定的盯着这盒子,却没有接。禇夫人绞了下丝绢,拿过了桌案上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个木盒子,打了开来。
“你无非就是想求财,识相的就拿着这些银元赶紧离开。你继续留在禇家,也终究什么也得不到,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,多不值得?”
若是别人这样看我,倒也无所谓,只是禇夫人是禇沛的母亲,当时在墓穴里成亲时,我便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长辈,她现在这般抵毁我,说不难过是假的。
可她毕竟是禇沛的母亲,我就算现在对她的印象极差,可她确实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好。
“对不起夫人,我不能走。我进禇家照顾小少爷,也不是为了钱,请你相信我。”
“相信你?相信你狼子野心吗?你可真是不简单啊!年纪小小的,却是这般精于算计,实在是可怕。”
我无奈的笑了笑:“我才觉得你们可怕,我弱得连杀一只鸡都困难,何况每天要面对你们这么多人的算计和误解,你们杀我,连法律责任都不要付,你们有钱有权,我又有什么?要不是禇小少爷尽全力护我,只怕我早就是一堆白骨了。”
“梦舒,你看她那张巧嘴,能说会道的,怪不得沛儿只跟她亲近了。咳咳……”说着季母抬手掩着帕子轻咳了两声。
禇夫人担心道:“你可千万别激动,不是让你在房间歇着?这事儿我一定会给你和怜秋一个交待。”
“不用担心我,反正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怜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禇夫人冷下了脸来盯着我沉声问道:“你说吧,究竟要如何才肯离开?不要仗着沛儿宠你,你就可以肆无忌惮,无法无天了!”
“我不会离开,我来到禇少爷身边,什么都不求。”我的固执彻底的激怒了禇夫人。
“你!!”禇夫人大步走到了我跟前,扬起手就想打我,我不躲不闪,扬着脸盯着她。
要打就打吧,打了如果能让她消消气,我也甘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