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骂一声试试?!”她左一句贱胚子右一句贱胚子,是可忍孰不可忍!
“你居然还跟我横?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?”说罢她扬手想打我,我猛的扣过了她的手,她大小姐娇身惯养,哪里是我的对手?
“我现在身子养好了,气力多得是,正好没处儿使。”
“你,反了!!反了!你一个下贱的丫鬟竟然还打我?!”
她说我打她,即然是要承受这样莫须有的罪名,那打了她又何妨?上次桅儿给的那一巴掌,正好找主子讨回来!
我扬手给了她一耳光:“这一个耳光是教你怎么做人!别动不动就骂人是贱胚子,你也不过如此!”
“啊——!我跟你拼了!!”她冲上前与我纠斗在一起。
女人打架有三宝,指甲头发用嘴咬。
她尖尖的指甲往我脸上抓了几道,我也咬得她胳膊见了血。随后她死的揪过我的头发,我也揪过她的头发,疼得眼泪直掉。
季怜秋见状,慌慌张张的跑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叫人来。
谁知那桅儿如此阴险,趁我和阿慈纠打成一团时,往我后脑勺拍了一砖头,顿时我只觉眼前天旋地转,一大股一大股的鲜血直往外涌,迷蒙了我的双眼。
阿慈恨极了我,纵然我这样也是不解气的,我和她之间可不是单纯的女孩儿一言不和就开打的事,而是我们彼此视为眼中钉,心中刺,不除不快。
“你嚣张啊,来啊,像条贱狗来咬我啊!”她得意的笑着揪过我的头发:“小贱人,本小姐便送你下地狱!”
“小姐,我们现在怎么治她?”桅儿笑着问道。
阿慈冷哼:“不过是一介低贱的丫鬟,把她扔进井里吧。”
桅儿语气中透着为难:“桅儿一个人……抬不动。”
阿慈怒斥了一句:“没用的东西!趁没惊动堂弟之前,就把她丢下去,淹死了就说是她自个儿不小心掉下去的。反正婶婶和大伯也不喜欢她,死了就死了呗。”
这一主一奴的抬着我来到了井边,井缘覆盖了一层雪,不用说也知道,井下该是怎样的寒冷刺骨。
我还有意识,可是却没有力气挣扎,看着幽深的井底,我心里默念着禇沛名字,虽然害怕但我相信,他一定会来救我。
“滚吧!”话音刚落,这一主一奴将我推下了井。
‘噗通’一声巨响,之后便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,耳朵闷闷的,呛了水之后,身子沉重的往下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