禇沛冷着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,问道:“这个宋知敏经常这样对你么?”
“啊?”我立时反应过来,连连摆了摆手:“当然不是,我一点也不喜欢他。”
禇沛冷声道:“夫人,这人真是不知羞耻!”
我暗暗抽了口气,现在他说什么都是对的。正在醋头上的男人,都毫无理智可言。
“对,他不要脸!我都说了不喜欢他了,他还这样。”
尽管如此,他还是没能消气。我上前讨好的说:“夫君,你别吃(醋)……生气了,为这种无耻之徒,不值得。”
他胸膛微微起伏,暗自吸了口气,抿唇浅笑:“嗯。”
我和禇沛一直等到凌晨,突然禇沛剪出的纸千鸟动了动,禇沛拿过一旁纸千鸟吹了口气,它竟然扑着翅膀飞了起来。
“这个好厉害!”我看着即觉得神奇又觉得有趣:“你当时就是用这个找到我的?”
他笑着微微颔首:“跟着它就能知道宋知敏这么晚了会去哪里。”
我们跟着纸千鸟,发现宋知敏穿过走廊,来到了后院的一处偏厅里,这里平时都没有人靠近,偶有一次我无意中问了林叔,他说这是平常堆积杂货的地方。
等了好一会儿,宋知敏没有出来,禇沛探路走到了前面,看到千鸟落在了地板上,扑飞着翅膀像是在休息。
“宋知敏不见了!”我四处看了看,心想着大概是哪里有密道。
于是我在墙壁上摸了许久,但是都没有找到。
禇沛站在原地,叫住了我:“夫人别忙了,且在一旁等待片刻。”
他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儿,只见月光透过天窗投下一片光影,整好照在一块大理石的地板上。
禇沛蹲下身,敲了敲地板,竟然是空的!随后他又掐指算了一下,也不知道在算些什么,似乎确定了一件事情,来到了墙壁前找到了一个暗格。
“禇沛,你怎么会知道这里会有一个暗格?”
禇沛不在意的笑了笑:“叶浅予会的我都会,我会的叶浅予不一定会。这些机关阵法都是他亲自布置的,自然是难不倒我。”
差点忘了他们师出同门,叶浅予还得称禇沛一声师兄。
禇沛将地下室的机会打开,那地板竟然降了下去,出现了一道梯子。
我们沿着梯子下了秘室里,里面的布置跟沛那墓穴里的巧妙布置如出一辙,只不过他墓穴的机关更是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