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终于想明白,最后决别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他曾说,一个人的信念能如此强大,把艰不可催的城墙在不动声色之间,移为了平地,倒塌的信仰让我害怕,一无所有的我,最终连自己也失去。
那是一种绝望,也是一种悲哀,推翻了所有的初衷,便连自己也否定了。存在,变得不再有任何意义。
爱上这样一个认真、痴心、执著又别扭的男人,或者就是命吧!可这些不也正是他最大的魅力?这样的人,不易动情,一旦动情,便是飞蛾扑火,如磐石不移。
想明白之后,所有的不甘和阴霾一扫而空,我坚定的对赵誉说道:“解铃还需系铃人,他当初系的这个结,我会陪着他一起去解开,在他没有放下之前,我是不会放弃的。”
“不放弃就好,不放弃就对了!”赵誉一下子放松的笑了出来:“还别说,你不要他,就真的没有人会要他了。”
我冲赵誉使了个眼色:“你可得小心,他就在你身后听着。”
赵誉吓得脸色一白,下意识回头看去,摊了摊手:“你吓我!好了,我得回去了。免得出来太久,他就起疑了。”
有句话说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
即然整个事件都已经有了目标,想最快击破,只能冒险身入其中。禇沛他们即已算到,却至今找不到阵法所在,估计根本无法进入那别墅范围内。
上次他带走了我,叶浅予和宋知敏不会没有任何防范。可我觉得叶浅予不是真的要害我……
季怜秋的意识越来越多了起来,反而关于自己的事情,记得不是太清楚了。
我清醒的时候,发现自己坐在画室里,画中的那人,不是禇沛,而是宋知敏。
“宋知敏……季怜秋还是对你念念不忘啊,而你究竟想要什么?”
我拿过美刀工,在画像上狠狠划了一刀,转身离开了画室。拿过电话,盯着宋知敏的手机半晌,这才拨打了过去。
没一会儿,那端接通了。
“蜜蜜,你出院了,怎么没有告诉我?”
“知敏,我一个人很害怕,总是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……”
“我过去接你,搬到我这儿来住吧,浅予道行高深,有他在,就不会有鬼怪能近你的身。”
“好,那你快点来接我。”挂断电话,我勾起一丝浅笑,宋知敏,我倒要看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?
他来得很快,见我样子憔悴,眼里闪过一丝心疼:“你又瘦了,回我那儿去,把身子好好调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