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出去!!放我出去啊!!!”梦里的季怜秋,奋力的拍打着柴房的门,哭得十很伤心。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宋知敏不过是看院的儿子,哪能有禇小少爷尊贵?咱们寄人篱下,你得拈量清楚!”季母威逼利诱着:“我就不明白你中了什么邪?宋知敏哪一点比得上禇小少爷?”
季怜秋冷笑:“你们怎么会明白?知敏待我自是比那禇少爷真心实意,禇少爷冷冰冰的,他连正眼都没看过我,我就算嫁给了他,也不会幸福!”
“好啊!宋家一家贱种,宋初月死了也就死了,难道你还想让宋知敏跟着去陪葬?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
梦里的情景很真实,断断续续的,一会儿在这里,一会儿又在那里……想逃离,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。
“怜秋,你……嫁给他吧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季怜秋猛然瞪大着双眸看向宋知敏:“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,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?你带我走吧,我们走得远远的。”
他拉下了她的手:“我不能带你走,被禇家抓回来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?”
“我不怕!”
“我怕。”宋知敏苦涩的笑了笑:“初月尸骨未寒,而我现在……怜秋,我想去参军,等我回来,我就娶你。”
……
宋知敏,宋知敏……
我从梦中惊醒,什么也想不起来,头很沉。下床推开了房间的门,本想找水喝,却在大厅里看到了宋知敏。
他独自一人坐在沙发里,手里拿着一只千纸鹤,昏黄的灯光衬映着他刚毅英俊的侧脸,低垂的眸有点点泪光。
我正准备走出来时,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叫唤声。
“知敏。”
我猛然瞪大了眼睛,那……那不是我吗?还是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?!她是季怜秋?
他猛然回神,狠抽了口气,收拾好了情绪,微微转头看向来人:“怎么还没睡?”
“我做梦了,又梦到了过去的一切。”她坐到了他身边,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。
他没有推开季怜秋,只是让她静静的靠着,声音低沉略显沙哑:“都过去了……”
“没有过去,你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了,只要你放下般若,就真的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