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奶奶,少爷的药煎好了。”
“给我吧。”我穿着红色的旗袍,接过了丫鬟手里的药。待他们走后,拿出了袖子里的一包粉沫,倒进了药碗里。
我这是在做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做?不!停下来!!
这一切,都像是早已安排好的一场戏剧,只是按步就班上演着,丝毫不会改变什么。
那天雪下得很大,我端着药穿过长廊,走进了西院,推开了房间的门似乎要去给什么人送药。
房间放着一炉炭火,床上的棉被掀开着,人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我似乎很生气,把药摔在了桌上,叫来了外头的丫鬟:“少爷去哪儿了?”
丫鬟很怕我,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:“少爷说躺得浑身乏了,去书房看看书。”
“病秧子就该好好躺在床上,瞎跑什么?!”我愤愤端过药,洒了些在托盘里。
我端着药来到了书房前,深吸了口气,敲了敲门:“夫君,我给你送药来了。”
里面没有人回答,我便毫不客气的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,那人……竟是禇沛。
他手里拿着一本书,悲痛欲绝的念道:“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?入骨相思知不知……”
“夫君,你该吃药了!”
他合上了手中的书,回过头来,眸光清澈睿智,定定的盯着我,收好了所有的情绪,淡漠的缓缓的一步步朝我走了过来。
他看了眼那碗药,伸手拿了过来却没有立即喝下去,而是冷声问我:“我病了多久?”
我回答道:“自我过门没多久,夫君的病就一直未好,眨眼间都半年了。”
禇沛不动声色:“半年,也是时候了。”
我不解的抬头看向他:“什么时候?”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他仰头将放有毒药的药给喝了下去,似是随意的问了句:“你最近经常外出?”
我心中不安心虚的回道:“是啊,我与般若妹妹亲近,她嫁给了督军,现在可是咱们永安县的第一夫人,我得多走动不是?”
他笑了笑,意味深长:“真是极好啊,我儿时的玩伴,现在都已是督军了。”
“知敏虽说现在是督军,但对您还是依旧有情有义,前段时间还送了好些名贵的药材过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