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只好打道回去,回去的路上,我总觉得四周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我们,心里直发毛。
直到离这片郊区走远,看到城市的霓虹,才敢问禇沛:“刚才我们回来的路上,是不是有人在盯着我们?”
“嗯,夫人感觉到了?”
我抱着自己的双臂,打了个冷颤:“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?”
“怕吓到夫人,而且他们藏在暗处,并没有要出来攻击我们的意思,所以没有提醒。”
那天晚上我睡得十分不安稳,半夜被噩梦吓醒,看到禇沛守在我的床边,我才舒了口气,擦了擦额际的冷汗。
“夫人做噩梦了?”
我抱着被子点了点头:“梦到了白天的那个女人,我看到她被大火吞噬,皮肤被烧成了焦碳,一直在向我说救命。我冲上去救她,然后她朝我扑了上来……”
禇沛眉头紧蹙道:“夫人终究是带有阳息的,一下去那种阴气极重之地,必定会被邪戾之气侵体,夫人所做的梦,也许跟那个女人的过去有关系,她是想向你传达一些信息。”
我拉过禇沛的手,脸色吓得苍白:“禇沛,你今晚就守着我。”
“夫人莫怕,别忘了,其实我也是鬼。”
“可是你跟他们怎么会一样?你只会保护我。”
禇沛无奈一笑:“夫人安心歇息,我给夫人驱邪安魂,就不会再做噩梦了。”
他幻出沥魂,在右手上拨动着珠子,不知道念的是什么心经,只觉得整个人特别放松,安心,没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他守了我一个晚上,直到我起床他才回到了宿体里。
出门买早餐回来的路上,我听到小区的大叔大婶们围在一起聊着八卦。
“失踪第三个孩子了吧?之前失踪的都没找到。”
“我看八成是被人贩子给拐跑了,想再找回来,难!”
“这些人贩子也实在太嚣张了,看来最近得把家的孩子都看紧些。”
……
心神不宁的吃着早餐,我一边等着二誉回来,好要用到他时,却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