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其实我并不讨厌你,至少还能与你说上两句话。再者,我相不相信你这件事情,对我和你都好像没那么重要。至于你以前犯的错,这不是大都男人都会犯的通病吗?”
“林蜜,你是第一个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讨好的人。”
“人和人之间是讲究缘分的,我喜欢你时,你根本不需要讨好我。我讨厌你时,你的讨好丝毫没有作用。”
他笑了笑,问我:“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
我说:“有啊。”
他讶然:“是谁?”
我说:“与你没有关系。”
他点了点头:“是啊,与我没有关系。在你心里已经把我与混蛋划成了等号。”
不知不觉的,他将车子开到了立交桥下。
他径自下了车,冷风吹拂着他黑色的大风衣,他背对着我站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我抽了口气,推开了车门,缩着脖子走到了他身边。
耳边的风呼啸的刮着,天空飘起了冰雪。
他眼睛红红的,布着血丝:“这对我不公平,就算是判死刑,也好歹给我一个罪名!”
我转头打量着他,心底的防线渐渐瓦解,假若一个人犯了罪,至少也会有一丝心虚。可我觉得李崇毅不像是在演戏。
“尹晓静以前的家,就在这附近。”我突然说道。
他猛然转头看向我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们进去看看?说不定在她以前住过的地方,会发现些什么。”
“好,我们现在就去!”他拉过我的手,转身走得义无反顾。
如果一个人犯了罪,还能做到这样坦荡从容么?如果可以,那需要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?
大约走了十来分钟,我们来到了尹晓静的家门前。
因为这里征收,征收户为了分配到更多的钱,房子加了一层又一层,搭得到处都是,所以巷子早已看不见天日,再加之没有人住了,空空荡荡透着死寂。
曾经那满院的蔷薇,只剩下枯藤,零零落落的耷拉在墙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