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无名呸了一声,道:“什么三宗高手,分明就是恶贯满盈的宵小之辈而已,又有何惧?”
敬翔冷笑道:“三宗联手纵然不是你的对手,但加上成千上万的守卫,你又能如何?而且三宗之一的司马秀与你有杀父之仇吧,你若贸然硬闯,他必定杀你而后快。”
应无名道:“二十多年前司马秀的父亲司马彦,对我出言不逊,被我给杀了,仅此而已。我能杀他老子,照样能杀掉他。”
敬翔道:“你杀掉他又如何,就不怕伤及大小姐吗?梁王可是下过命令,一旦你使用强硬手段,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可以不顾大小姐性命与你鱼死网破。即便你救出大小姐又如何,秀士林
的毒功我想你也曾耳闻,他早已给大小姐服下了剧毒,没有他的独门解药,大小姐即便逃离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应无名顿时拍案而起,大怒道:“好一个狗贼朱温,居然这样对待他的亲妹妹。”
敬翔道:“这就是梁王,也就是这样的性情方才成就了他的霸业。你还是按照我说的做吧,这样才能保证大小姐安全。”
应无名怒不可抑,满眼通红,杀气腾腾,但顾念朱茵的安危,他也无可奈何,只得将雅雯交给了敬翔,而后转身愤恨而去。
再来江陵城内,诗雅因痛失爱女,心如刀绞,一整晚的痛哭,早已让他没有了眼泪,现在就如一木人般倒在静休怀里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雅雯的名字,萧青灵也在一旁安慰伺候,时不时也
潸然泪下。
就在此时,突然外面有士兵进来报告,道:“启禀大帅,外面有一人自称应无名,想要求见你。”
一听应无名的名字,顿时静休、诗雅、萧青灵三人心如潮涌。静休了立即站了起来,道:“快让他进来,快。”
于是士兵得令,飞快跑了出去,稍许,应无名只身一人便走了进来。
走进屋后,诗雅发了疯似得冲向了应无名,一把抓起他的衣衫,大吼道:“你个恶贼,你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,你快把她还给我,还给我。”
说完,娇柔的双手不停地捶打这应无名的身子,应无名半天未说话,任由诗雅捶打着自己,直到她没了力气。
随后静休走上前来,将诗雅扶起,放在了椅子上,萧青灵立即拔出宝剑,刺向了应无名,应无名纹丝不动,只是左手一抬,食指中指一并,紧紧地将萧青灵宝剑给夹住,令她动弹不得。
萧青灵大怒道:“你个狗贼,还敢来此。”
应无名道:“我近日来不是找你们打架的,事情原委我会一一告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