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很不是滋味,何攸之也从车上下来,追上何孟言的步子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带我老婆回家。”他冷冷回答。
何攸之看了看我,又转向何孟言:“老爷子说了,今天见她。”
“她不需要被任何人见,她是我的妻子,只要见我就可以了。”何孟言语气冰冰的,充满了不友善和固执的意味。
那也不用拦车吧,毕竟这是有危险的啊。
果然,不多时,我们的动静和监视录像引来了美国交警。他们开完罚单后还要带我们一行回警局,后来何攸之和他们交流了一波,那边最后作罢。
“你不需要和他说任何事情。”何攸之和交警求情时,何孟言跟我说。
他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,仿佛我只能听从,而不能提出异议。
我不明白为什么,只要何老爷子知道来龙去脉,他必定会产生愧疚之心,必定会放过何孟言,放过何氏固业,甚至会帮助何氏固业快速脱离窘境。
我不明白何孟言为什么要阻拦我。
但是这些何孟言何尝不明白呢,不等我发问,他主动解答了我的困惑:“我不需要他帮我,我不需要一个伤害我母亲的人帮我。”
何孟言原本对何老爷子只有敬重,知道一切之后,他反而选择了仇视。
也是,如果慕容琦的话都是真的,何孟言是何老爷子的亲身骨肉,那无论慕容琦是他的母亲,还是滕青青是他的母亲,何高毅都是伤害他母亲的罪魁祸首。
两个殊途同归的女人,因为爱上了同一个男人,承受各自命运的悲剧。
我有些能理解何孟言。
当天晚上,他一声不吭带我离开了美国。
我们买了一班深夜的飞机,做的经济舱,赶回了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