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们又来了一次,我没有任何的抗拒,有种堕入深渊的快感,并不假思索地乐在其中。
这一回结束后,何孟言还是抱着我,过了会儿,我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。
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睡了一宿,第二天早上何孟言先醒的,他起很早,明明前一天晚上折腾到凌晨,他还是神采奕奕。
“昨晚很顺利。”等我也迷迷糊糊睡眼惺忪地爬起来,他说出了昨晚因为醉酒没有和我说的现状,“卢川那边资产已经转回来了,我昨天亲自去和银行谈了一下,有几家小银行愿意和我们保持合作。这几家银行以前我们都没有考虑过,不过也正因为这样,才没有被老爷子盯上……”
何孟言还说了些别的,都是工作方面的。我看得出来,何孟言和卢川的合作对何氏固业是一粒十分见效的速效救心丸,第一时间扳回了原本的颓势。
何孟言兴致很高,今天又是让他大展拳脚的一天。
本来他劝我再睡会,我说睡不了了,我也打算去公司。
我在洗手间对着镜子的时候,才发现我的牙刷还放在那,我没记错的话,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,我曾经在何孟言家暂住过一段时间,也是那个时候留下了这些洗漱用具。
没想到啊,这么久了,何孟言居然选择一直留下来。我的牙刷和杯子上罩着防尘罩,我拿开看,还和我走的时候一样地摆放着。
何孟言路过洗漱间的时候看到我停在那的动作,愣了一下道:“我给你拿新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扔啊?”我不解地问道,其实就算是我再回来,牙刷这种东西一年没有用过肯定也没法再用。再说了就算何孟言破产了,就凭他现在还住在这样的屋子,也不至于买不起牙刷的。
“舍不得。”说话间,何孟言屈下身子,从柜子里给我拿出新的牙刷牙膏,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粉紫色,“给,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和你去超市,你说要买这个紫色的,少女心。”
“所以呢?”我推开他往柜子里看,想不到里面还别有洞天,何孟言原来也不是那种完全不会居家过日子的人,里面牙膏牙刷卫生纸什么的应有尽有,光是粉紫色的牙刷就备了五六只,看来他一直料想着有朝一日我还会住到这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里面黑黢黢的,还藏着几包粉色的东西,我好奇心泛滥,探了只手拿出来看,软绵绵的一包,熟悉的触感让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,我笑着道,“不是吧,你这里还有别的女人住过?”
何孟言一半无奈一半宠溺地翻了我一眼:“还不都是你那个时候留下来的,你自己看看,什么夜用二十九厘米,日用二十四,都是你那时候定的标准。”
我想起来了,我的确有一次姨妈不期而至。我还记得那天我和何孟言在床上打滚呢,何孟言的手不老实的时候抹了一把我下面,还揶揄我道:“你是不是看到我就湿啊,我这还没怎么着呢?要不说呢,女人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情书。”
我听了一脸懵逼,心想我又没感觉湿什么湿,结果裤子一扒才知道是来了例假。
何孟言当时虽然有几分扫兴,却也没多少什么,老老实实开着车去帮我买姨妈巾了。我以前看过那种言情小说里的土豪男主,一言不合就把全超市所有品种的卫生巾都买一遍,我怕他浪费钱还特意打了个电话过去说要什么牌子。
何孟言当时在超市里都看了一遍,还说你说得这个牌子太便宜了吧,要不要贵一点的,这个什么什么牌子怎么样,我看着挺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