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子是个人渣,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,这些我们都知道,珊珊自己也知道,但她还是舍不得东子。真的,都这样了,到两个人你死我活的地步了,东子在宾馆里,“噗通”一声给珊珊跪了下来,连着磕了几个响头,珊珊居然就原谅了他。
我明明记得之前,珊珊恨东子到要杀死东子。
“我当时看他那样,挺心疼的。”在珊珊口中,自己原谅对方的理由如此简单,“我感觉他真知道错了,毕竟这么多年感情,他过去打我骂我我都熬了下来。好不容易东子现在赚到点钱,眼看着日子就要好起来,他也终于知道错了,说实话,我知道我该放下,但我放不下。”
于是说好了三千块钱啥都不干就说说话,最后齐东还是没白花这钱。被感动冲昏脑子的女人是最可怕的,昨夜的珊珊在宾馆床上千娇百媚,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,展尽万种风情。
我认真地听她说完这个故事,然后二话不说爬下床,抱起我桌子上的笔记本就往房间外面走。
珊珊坐床上冲我喊:“你去哪啊?”
“这张床以后你睡吧,你那被东子睡过的身子睡我床,我真他妈嫌脏。”
“操!你他妈什么意思!”珊珊难得地彪了句脏话,想想也不稀奇,哪有场子里的姑娘不会骂脏话啊,这种耳濡目染的东西,谁能逃得掉。
“你自己想。”说着我“砰”一声重重关上门。
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对着电脑,我的注意力还是没有办法从珊珊那件事转移到论文上。我感觉太毁三观了,她是蠢货么?她是傻子么?她是一条狗么?为什么,明明知道东子是个什么东西,还要和他纠缠不清!
我正气着,房间里冷不丁又冒出来珊珊一句怒吼:“操!看不起老娘?吴愉你他妈以为你自己就是什么好东西?”
我没理她,抱起笔记本电脑,干脆转战图书馆了。
晚上我赌气不愿意回家,干脆回宿舍住了一宿。
好久不见我的白雨溪颇为热情,问我是不是回家找工作了,顺不顺利云云。我就说自己在北京找了个工作,当助理的,也没撒谎。
看来小朱并没有告诉她在何氏固业碰到我的事情,也是,小朱好面子,肯定不会往外说自己这么尴尬的事情。
我瞅着小朱不在,心里还挺高兴的,就问白雨溪小朱人呢,今晚还回不回来?
白雨溪一副欲言又止,最后狠了心似的道:“小朱也不知道怎么了,之前挺正常的,前段时间去一个公司面试人事部的岗位,回来就跟受了多大刺激似的。当天晚上和男朋友大吵一架就分手了,说他男朋友根本不是男人,连工作都没法帮自己处理,我估计是面试碰壁了吧。”
我询问了一下日期,一对,发现还真是小朱去何氏固业面试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