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听到东阳烈无法救醒北堂飘雪后,情绪激动的一把抓住其衣领,怒道:“飘雪怎么可能醒不来,你再胡说,我就杀了你。”他的理智似乎已被淹没。
东阳烈对他的举动并没有震怒,而是嘲讽道:“若有下次,你我情谊断绝。日后相见,绝不留情。”虽说的平静,但那股气势比任何时候都让江寒觉得强。
江寒闻言后神色渐渐清醒了过来,气喘嘘嘘的说道:“东阳兄,之前是我冲动了,还请见谅。”那抓住其衣领的手也渐渐松开了。
东阳烈忽然间想起了楚云敏,闭上双眼,叹道:“若能寻到神物,也许飘雪师姐能醒过来。”
江寒猛然一怔,再次抓住东阳烈的衣领,道:“神物在何处,快说,何处能找到神物。”
东阳烈睨视了眼抓住自己衣领的手后,瞬间便是一掌击在江寒的胸口,道:“看来在你的眼里只有北堂飘雪,你可还记得我先前说过的话。”
江寒被击得喷出一口气血,退后十数步跪倒在地,道:“东阳兄,我实在是太忧心飘雪了,还请莫要放在心上。”糊涂过后又再次清醒了过来。
东阳烈暗自无奈,道:“冰玄湖里也许有神物,不过你想救醒飘雪师姐,江寒兄你最好多想想自己的举动,要是太冲动了的话,不但救不了她,还会害死她。”
江寒闻言后便是来到飘雪身边,将之抱在怀中,点头道:“多谢东阳兄的提点,我会记住的。”
但看其模样,东阳烈不甚相信,暗惜道:“真是判若两人,比起苗澈有过之而无不及,希望他不要走上歧途才好。”说罢便又是一个星闪术离开而去。
冷川比起飘雪实在是幸运的多,一粒地魂丹便就让他苏醒了过来,但他睁开的第一眼就看见了沈溪,随后又注意到自己身上所穿的女衫,便轻问道:“是你救了我?”
沈溪见冷川醒来,便远离了数丈,道:“你与北堂飘雪拼得两败俱伤,江寒欲杀你,我途经路过,便顺手救了你...只不过你为何会赤身**,你对飘雪师妹做了什么?”
冷川哼的一声,道:“是她对我做了什么才对...那她是死是活?”转而想起厮杀的惊心动魄,便就问了起来。
沈溪甚是漠然,道:“不死也没活。”其实这是沈溪试探的话语罢了。
冷川闻言却是松了口气,笑道:“白发三千丈也不过如此,我举手可破。”随而又对沈溪道:“你为何会来此?”
沈溪讽笑道:“你莫不是忘了我们身负的任务,这真不该是你该问的。”
冷川恍然,又问道:“北堂飘雪现在何处?”说罢便艰难的站了起来。
沈溪没有回应他,而是说道:“我奉劝你还是休养几日,此刻的你不堪一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