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阳烈一眼看去,忙忙将头别过,道:“你只需领着我找到冰玄湖就行,我不看也罢。”如此春光并不是想看就能看的,这随时都伴着责任与风险。
沈溪见状噗哧一笑,道:“公子无妨,请看便是。”当下脸颊也在不经意羞红了起来。
东阳烈眉头一皱,他也不是畏缩之人,看到那胸前肌肤之时,猛然惊道:“这是?”因为他看到了一朵白色如冰的火焰。
沈溪拿起东阳烈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胸前,道:“这是我的秘密,是可以寻到冰玄湖的秘密。”
东阳烈在那瞬间本想将手抽回,但那种冰寒中的火热让他无法释手,叹道:“你就怕我劫杀了你,夺了你的一切。”最终还是将手撤了回来,顺便也为之掩上了胸前的衣衫。
在那瞬间,沈溪心中小鹿乱撞,结巴道:“怕,但...但我相信你,我这条命本就是你救的,何况我也说过为君之牛马,不敢隐藏半点私密。”
东阳烈心中一突,暗道:“女人心,海底针...此话半点不假,真是难以捉摸。”当下便又无奈笑道:“你完全不必如此,其实之前杀你的冷川,便就是我。”说罢便就是易容成了冷川的模样,看来他是不想再隐瞒,也不想又有女子为自己所困。
岂知沈溪释然一笑,丝毫没有惊讶之色,道:“其实当公子为我疗伤之时,我便就有了些怀疑...但不管如何,我是公子救回来的。”
这下却让东阳烈露出了惊讶之色,问道:“我已经将冰蝉冰封了起来,你是如何怀疑我的?”
沈溪苦笑道:“我若不曾怀疑,便就不会对公子如此信任...冰蝉虽封,但我胸中白冰之火依旧能够有些感应,何况我暗示冷川之时,他竟无动于衷,原来我暗示的竟是公子你。”想起自己挑逗东阳烈的画面,脸颊又是一红。
东阳烈却是忽然说道:“再让我看看你胸前的白冰火焰。”说罢便是用手轻佻而去,还好看到沈溪娇羞的脸颊后,才有所节制,尴尬道:“还是...还是沈师姐带路吧。”说罢便是站了起来,远离了她数丈。
沈溪也是站了起来,柔声道:“公子,请随我来。”说罢便越过东阳烈跟前,将之手拉起后,直奔而去。
东阳烈很想将手抽回,无奈沈溪拽的紧,硬是不松分毫,她还隐隐有些威胁的意味,道:“冰玄湖在即,还请公子不要抗拒。”
然而此时,真正的冷川已经破开了神寒晶之冰的神影封印,但他的衣物以及储存物尽是被东阳烈洗劫走,他如今已是一丝不挂的行走在了冰岩岛上,口中还大声叫喝,道:“北堂飘雪,我要你加倍偿还。”没有衣衫遮体的他只好凝冰甲穿于身,但却是极为消耗体能和真气的。
但北堂飘雪却是与江寒相依相偎在一个湖泊边上,只不过那湖泊却只是虚影,徒能看到水波荡漾,无法触及水之涟漪。
只听得靠着江寒怀中的北堂飘雪道:“小寒,你说冰玄湖何时才能出现?”
江寒温柔说道:“不知,其实能与你这般单独相处,我宁愿冰玄湖永不出现。”无意间便吻了下飘雪般的白色银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