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随着兽血之酒彻底的吸收,北堂飘雪身上的衣衫尽数被焚尽,露出了精美的侗体,使得东阳烈眼前一懵。
虽然白发充满了整个房间,但东阳烈和北堂飘雪还是可以相互看见的。北堂飘雪的皮肤很白,就像白雪一样晶莹透彻,尽管此刻她的肌肤透露着些红润,却更是显得迷人。
如此香艳的场面,东阳烈闭上了双眼,但脑海中却是挥之不去。
所幸北堂飘雪还处在调息之中,并不知道自身的处境,否则东阳烈又该是有理说不清。虽然东阳烈是闭着眼睛的,但北堂飘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深深的映在了他的脑海之中,一个不经意,气血直冲让的他一口精血喷出,七窍都溢出了鲜血,全身火辣的很。
东阳烈强力压制,暗道:“怎么会这样,此刻我为何会有淫欲?”但越是压制,他越是难以控制。最后索性是睁开了双眼,不再让自己痛苦,不过看归看,但他始终把持住了,不让自己犯错。
俗话说越看越是难以把持,其实不然,此刻的东阳烈目不转睛的看着北堂飘雪的侗体,脑海中竟也慢慢平静了下来,他眼前香艳的这一幕,对于他来说不再是一个女人,而是一件精美的雕饰品。
在北堂飘雪的肌肤中,东阳烈看到的不再是**,而是冰与火之间的转换。望着如此精美的艺术品,东阳烈竟不由自主的用手轻抚而去,想要亲身感受那完美的转变。她的肌肤是光滑的,时而冰冷时而火热,让东阳烈有些爱不释手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那种感觉渐渐刻在了东阳烈的脑海之中,忽然,她的肌肤不再火热了,让的东阳烈猛然惊醒,忙忙收回那只轻薄的手,闭上双眼瘫倒在地。
就在那一瞬间,北堂飘雪缓缓睁开了眼睛,摇了摇头,迷糊的说道:“好奇怪的感觉。”最后终于发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,一丝不挂。
而瘫倒在地东阳烈心生一计,易容成了江寒的模样,这招栽赃嫁祸实在是高。先不说北堂飘雪和江寒的关系,甚至还能促成一桩喜事。
果然,北堂飘雪在发觉自己一丝不挂之际,只是微微一怔,并没有像其他女子那般惊慌失措,当她看到自己眼前的那个男子之时,愤然而怒,也不管是谁,直接便就是一掌拍向了东阳烈的脑门。
这是一次试探,就像是之前董彦的试探一样,看其是否真昏迷不醒。
东阳烈临危不乱,任由北堂飘雪袭杀而来,他仍是一动未动,而那掌也停留在了他的天灵盖前没有拍下。当然就算北堂飘雪真的下了杀手,东阳烈也顶多是重伤而已,甚至也可能不受丁点伤害。
只见北堂飘雪松了口气,道:“还好你没醒,江师弟,否则杀了你我会很难过的。”当她看到东阳烈七窍流血的脸庞和那滩精血之时,又微笑道:“谢谢,你又救了我。”说罢便也躺在地面上,捧起东阳烈的脑袋,激吻了起来。
东阳烈甚是无语,对正激吻自己的女子感到莫名其妙,先前不分缘由的就下杀手,想要灭杀自己,现在又疯狂的激吻自己,当然此刻的自己是江寒。
北堂飘雪一阵激吻过后,继续自语道:“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,但是我们注定是敌人。”
东阳烈闻言一惊,暗道:“注定是敌人,这事越来越蹊跷了,得想个法子弄清楚,还是先把江寒弄来。”
北堂飘雪的手已是不规矩的在脱东阳烈的衣服,看来这是要霸王硬上弓了。然而,东阳烈岂能做这等冒充他人的**之事,刚想睁开眼睛之际,却见北堂飘雪全身上下再次火热起来,那是欲火焚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