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夏如婉闻言,手足僵硬,刚刚从悲伤之中醒来,转眼又是掉进了悲伤之中。她那双柔软的手紧紧的握住东阳烈在颤抖着。
东阳烈感觉夏如婉的异状,便伏在她耳边安慰的说道:“放心吧,要相信我。”
夏如婉听东阳烈这般说道,竟也恢复了原有的平静。
就在穆云凡为之为难之时,却听房中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,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东阳烈闻言后,笑着又拍了拍穆云凡,便直接踏进了面对穆云韵的门。
东阳烈看着穆云韵头戴凤冠,身着红色嫁衣,一时惊呆,看着穆云韵久久不曾说话,那眼神中充满了回忆和忧伤。
突然的一声轻咳声惊醒了东阳烈的痴迷之态,东阳烈随音望去,这是一位中年女子,想必是保护穆云韵的。
东阳烈对之礼貌一笑,继续对云韵说道:“好久不见,近来可好?”这是一句多么没有创意的对白,可却偏偏让穆云韵心事难抑。
只见穆云韵左右顾盼,双手紧跩着嫁衣,痴痴的望着东阳烈,不经意间一行清泪留下,却硬是没有半点言语。
东阳烈再走近了些距离时,却被那中年女子所拦阻,听得那女子说道:“请自重。”
东阳烈却是笑道:“你是在怕什么么?”说罢便是取出一个事先准备的锦盒,继续对穆云韵说道:“这礼物送你,不是贺礼,只是我对你的一片心意。”
他将锦盒交给了旁边的穆云凡,说道:“云凡,将这盒子给你姐吧。”再次深深的看了穆云韵一眼后,转身就是拉着夏如婉离去。
穆云凡接过盒子后,看了看穆云韵,又看了看离去的东阳烈,一把将盒子放在桌上,怒声道:“姐姐,你这是在干嘛啊。”转身追东阳烈而去。
穆云韵在这时终于把持不住,滚滚泪水汹涌而来。她拿过盒子一看,只见其间是用幽寒玉雕刻成的一根玉簪,玉簪旁是一个用幽寒玉雕刻成的玉壶,里面盛满了黑冥液。
那中年女子见状,并没有觉得不妥,却是见穆云韵哭的更甚。
东阳燃这时却是突然间的出现在这个房中,看着哭泣的穆云韵,便说道:“我知道你心中难受,哭出来总是好的。”
可这话却是让正在哭泣的穆云韵停止了哭泣,说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说罢就是一把抱住了东阳燃,是那么的依赖,是那么的温柔。
东阳燃也是叹息的吻了吻穆云韵的秀发,可心中却是寻思道:“为了云韵,东阳烈你必死。”一道杀机闪过,瞬间被无限的柔情淹没。
东阳烈拉着夏如婉行走在街道上,穆云凡追了上来,叫住东阳烈,说道:“姐夫...烈哥,我...”竟一时结结巴巴,说不出话来。
东阳烈见状,笑道:“好了,没事,回去吧。”
穆云凡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,我要去外闯荡,后会有期了。”说罢就是要在这个时候离开,似乎下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