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她,你是不是心疼了?”
就在热宏阳还没有从她的好久不见里回过神来,她又盯着他问了一句,嘴角依然是残忍的笑意。
“心疼我打了你的女儿,可是你儿子的腿该怎么办,热宏阳,你偏心也是到了一定的程度!”
手里名贵的包包被她随手扔在了沙发上,一副要跟他们算总账的样子。
“热明丢了双腿是意外,不是桐桐的责任!”
在她的逼问下,热宏阳开口来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客厅里响起林英骇人的笑声,那每一声哈的回音震在天花板上,落在热桐的耳朵处,难受的紧。
“不是她的责任,热宏阳,我对你太失望了,我一直认为你起码是一个父亲,有一颗公正公平的心,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被这狐狸精迷惑的失去了原则,连是非不分!”
她摇着头,很是失望的往后退了一步,这个也是她爱了很多年的男人,当年为了这个狐狸精离开自己,现在又为了这个狐狸精的女儿不要儿子的性命,她当初真是瞎了眼,才会跟他在一起。
“周兰不是狐狸精,林英,过了这么多年,你怎么还没有想通,我和你离婚,跟周兰一点关系都没有,是我们自己的问题,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了,在一起生活是对彼此的折磨,你懂不懂!”
那些之前都讲了无数遍的话,现在却还是要再讲一遍,热宏阳一直认为她是个女人,应该对她宽容,可他实在没办法跟她一起生活了,所以才提出的离婚,她狮子大开口,几乎拿走了热家百分之八十的财产,可是他没有任何怨言,那时候桀骜不驯的想只要能够离开她,什么都无所谓,可是热宏阳却是错了,自己一味的退让并没有让周兰认清自己的错误,却是让她变本加厉起来,她对于热家,对周兰,甚至对热桐有着天生的敌意,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,现在又是这样,她把伤害放在了热桐身上,他绝对不能任由她胡来。
“妈,你来了!”
热明这个时候才轮的上和她打招呼,林英转身,看着他宽旷旷的裤管,强忍着喷薄的眼泪,蹲在他面前。
“不要怕,妈妈为你做主!”
她的声音如同定心丸一般落在热明耳下,他有些激动的看着她,这么多年母亲甚少对他有如此关心的样子,基本上都是在训斥他,教导他,甚至是督促他对热家展开报复。
“嗯。”
热明点头,仿佛身后有座耸起的巨山。
林英推着热明的轮椅,在沙发边停下,她则是坐在旁边的位置,拿过自己的包,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我起草的,你们觉得没有问题便在这里签字!”
热宏阳不明白的看着她,他们之间好似没有什么需要协议的地方,当年的事情早已解决清楚,夫妻缘分尽了就是尽了,他已经和周兰在一起,有了热桐如此可爱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