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高懿甚至有一刻的怀疑，现在的莫星辰不是那个丧失全部记忆，智商下滑的她，而是原本那个聪明伶俐的她。
那声音太过于清冷，真的只是自己错觉吗？
“没有。”
许是自责半死，他也没有后悔，她的味道他早已就想品尝，那是人间最美的味道。
他哪里敢后悔，他欣喜都来不及。
“噗嗤！”
莫星辰一下子笑起来，红红的眼睛儿弯成月牙状，牙齿咬着下唇。
莫高懿不知道她为什么笑，又不敢碰她，双手放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还真是个小傻瓜，只知道打自己，还那么用力？”
她可是记得刚才那手掌声，后怕有余，小身子动了动，缩进他的怀里，“我都在想，你要是那样打我，估计我已经死了。”
——你要是那样打我，估计我已经死了。
莫高懿意识里重复这句话，手心里忽地冒出一层冷汗，身子也绷紧成一条绳索。
十指瑟瑟发抖，她要是知道他曾经比这个狠一百倍的打她，会怎么样？
会不会恨死他，恨得想把他给杀了。
他不知道那答案，就好像他不敢把曾经的事情告诉她一样。
星辰又软又香的身子落在他怀里，两只细长的手臂圈住他的腰身，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。
之前她晚上做噩梦的时候，就会这样无尾熊一般的缠在他身上。
他的手掌就会温柔的落在她后背，轻轻地拍起，给她驱赶伤害。
可是今天他没放上去，只因为他心里隐隐的害怕和担心。
“我不是怪你！”
良久后，星辰开口说话。
莫高懿只沉浸在无边的自责和痛苦里，没有仔细的去听星辰的话，若是他仔细去听，会发现那中间女儿家的羞涩。